的手机响了起来,此时已经是四点十分。
他接了起来,声音冰冷,“三号出口。”
电话那头的木柏岩带着轻笑声,“果然还是等我了。”然后挂上了电话。
等他?可笑,只是时间刚刚好罢了。
车子不能停太久,三号出口处的自动玻璃门感应地敞开,走出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衣的身影,带着大墨镜,手里拉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