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了,而且还迟到了二十分钟。
进病房就看到了躺在病床的席锦锐,脸色微白,人还算精神吧,倒不出他刚在电话里头吼的那样什么头疼得快要炸开了的状况。
“木柏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席锦锐睁开眼睛,对上木柏岩那张略显清秀的脸。语气冷得比冷汽还低下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