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淑女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她差一点就卸下了,因为她发现这位看起来很斯文清秀的男人并不是那么的讲理。
他已经跟了她挺长一路了,路是公家的没错,起初她也这样想,但是他完全没有转道的意思,这不是跟踪的话又是什么?
木柏岩倒是十分的无辜,“小姐,我也在走路,只是刚好我要去的地方与你有一小截路相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