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似乎是在责怪她,这就是她云淡风轻地说没有什么事吗?
感觉到他好像又开始生气了,沈一萱赶紧低语,“锦锐,我是怕你担心。”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担心了吗?”席锦锐手微微的用力,沈一萱只觉得手指都被他抓得有些疼了。
“池易琛做的?”
“虽然找不到证据,但应该是他。”沈一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