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堂里亮着灯,有佣人站在门口的位置静待着他的吩咐。
他跨步走进小院,哪怕他一年也来不了一次,这里都永远收拾的干净,没有一丝的潮气。
他大概能想象,当时的沈一萱坐在大厅的圆桌旁,一边皱眉一边又忧心重重地想着怎么办。
他甩了甩头,既然已经说过要放弃,那便不应该再执着下去了。
“把那些衣服都处理了吧。”他走出清心堂吩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