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腕便被池墨抓住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你在躲我?”
“呵,你想太多了。”她为什么要躲他?
之前是因为锦锐才这样做的,然而现在,还有意义吗?
她已经失去锦锐了。
锦锐也再也不会露出醋意的神情了。再也不会了。
想到这样,她只觉得喉咙都是满满的苦涩,她又一次失去他,又一次的主动的退离他的世界……
心揪着疼,想到这样连呼吸都是痛的。可是现实又那么的残忍,她连痛的时间都是奢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哪里容她有时间去舔她自己的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