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找二哥。”
如果真的如灵儿所说,在不久的将来,她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位置,以他的处事风格,她能见到他的机会都不多。
更加别说什么谈话。
沈一萱拼命的忍着泪,“能有什么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想掩饰自己的脆弱,可是抖动的双肩出卖着她的看似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