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一句这混蛋是不是精分了。
伸手摁住他不安分的大掌,杜晓瑜问:「你怎么知道我被皇后召入宫了?」
傅凉枭笑着反问:「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很难吗?」
好吧,等于白问。
「那你是不是每天都很閒,要不然为何每次都那么及时?」
感觉每次他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傅凉枭顿了一下,说:「每次都那么及时,说明我很忙才对,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关注着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除了一个白眼,杜晓瑜觉得自己没什么能给他的。
马车到达同乐街街口的时候,傅凉枭还没温存够,皱皱眉,让车夫别停,继续走。
杜晓瑜急了,一边掰开腰间搂住他的修长手臂,一边大声道:「我已经到了!」
傅凉枭不管,对外道:「再绕一圈。」
杜晓瑜切齿,「你知不知道医馆里有多少病人等着?」
「我也是病人,相思病,你医不医?」
「……」
应了这个无赖的要求,杜晓瑜只好陪着他又绕了一圈,其间没少被他占便宜,好在下车以后戴上面纱,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再戴上围脖,没人看得到她红肿的唇和锁骨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