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可不必。”
不信自己的爹爹,偏偏自己还真没办法道出他的名讳,现在又来置疑她,吕玲绮哪有这么好的脾气,一拍桌子,一根鸡腿骨应声而起,电光石火间,她已经飞身而起,一脚踢在了骨头上面。
“嘭~”
鸡腿骨刺进立柱,完完整整的没了进去。
“嘶~”
张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吕玲绮展现自己的实力。
他到开始怀疑起来,有这样的未婚妻,到底是福是祸?
自己,降不住她啊。
吕玲绮没有选择跟他交手,不过这一根鸡腿骨,足以证明她所言非虚。
那名食客倒也算的上磊落:“是某见识短浅了,望这位姑娘见谅。”
这个世界上,能说风凉话的不少,说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拉下脸来道歉的却是不多。
见吕玲绮不说话,张佑只好接过了话头,让他不至于太过尴尬:“小事罢了,相逢即是缘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单单是这种气度,倒也值得张佑记得他的名字。
那食客抬起头,他长得很英俊,约莫与张佑差不多大小,眼神很坚定,浑身透露出一种...
露出一种儒雅的感觉。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张佑心中暗道。
“鄙名徐庶。”
徐庶的大名,张佑也是如雷贯耳。
徐庶本名徐福,在老家替人报仇惹了事,被官府通缉,后改名叫徐庶。
说起来,比张佑混的惨的不止一星半点。
“徐福?”张佑开口,表情看不出喜怒。
说出这两个字,他也是有着深层次的考虑的。
当然,如果不是有吕玲绮镇场,他也不敢说的如此大大咧咧。
徐福这两个字,在徐庶心中掀起了惊涛。
“他怎么认识我?值此兵荒马乱的时候,居然还有官兵在缉拿我?”
他勉强镇定了下了,眯着双眼,用着近乎张佑的语气回答道:“正是,不知阁下何人?意欲何为?”
“单单这份临危不乱的心境,就不愧为徐庶之名。”
“徐兄此行可是前往荆州?”
张佑思考了一番后,再次开口问道。
世界上最不公平的谈判,就是你对我一无所知,我却对你了如指掌。
徐庶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潜回家中探望了一下双亲,本想着兵荒马乱,应该不会有人费力气来捉拿他,于是便大大咧咧的来洛阳看看。
谁曾想自己嘴贱顶了一句话,冒出来一个对自己知之甚深的人,要命的是,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形式比人强,见张佑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徐庶只好接着他的话头答道:“正是如此。”
“小二,三,哦,不,两间客房,一间给他,记我账上。”
“好嘞,天字一号,二号房,都是空着的,客人可以任意选择。”
“我们住一号房。”张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