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他笑。
傅斯年嘆了口气:「……在你心里,我到底还是不如他。」
时浔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将吸管递到了他嘴边。
傅斯年眼角一弯,直接俯身咬住了她软软的唇,轻咬慢碾,撬开牙关吻了进去。
时浔一下子红了脸,尴尬的想要推开他。
傅斯年又在她软嘟嘟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才满意的退开了。
「嗯,挺甜的,好喝。」
时浔抬手胡乱一抹嘴唇,脸红的要烧起来。
傅斯年一笑,将另一杯拿出来递给宫辞恩:「姐姐也尝尝。」
宫辞恩戏谑的一笑,抬手接过。
傅斯年又看向病床上那个还能喘气的:「你喝吗?」
不等他说话,就哎呀一声:「我忘记了,只买了两杯,没你的。」
那个还能喘气的:「……滚蛋。」
傅斯年挑眉一笑,拉着时浔就走。
「你干嘛?」
「滚蛋啊。」
时浔正想怼他两句,就听他回头对宫辞恩一笑:「姐姐一起吧,下楼吃饭。」
时浔一听这个才反应过来,没好气的一笑,回头看向表哥:「表哥,那我和姐姐先下楼去吃饭,大哥……」
傅瑾年倚在窗边看了这会儿热闹,也忍俊不禁,笑道:「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去。」
三人一起下楼去吃午饭,时浔终于想起来问:「你真是翻墙出来的?昨晚回去有没有被发现?」
「还能总翻墙啊,要翻墙早出来了,能等到中午放学吗,我光明正大的上完课出来的。」
时浔顿时笑了:「那你可真是个乖宝宝呢。」
宫辞恩啧了一声,真心受不了这两人,正想快走两步到前面去,一抬头竟碰上了熟人。
「嗯?」
念景看到三人下楼,随口问了一句:「干嘛去?」
宫辞恩没说话,回头看那两人。
「景哥,我们正要吃饭去呢,要不一……」时浔看到他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没了声音。
念景点了点头:「噢,那你们去吧。」
说着,他往旁边让开。
傅斯年和时浔点点头走了,等宫辞恩经过时,他一抬手,虚虚的抓住了她细白的手腕。
宫辞恩停下,低头看向手腕。念景没有鬆开,她也没有挣扎。
「我带了午饭过来。」念景看着她温柔一笑。
宫辞恩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保温饭盒,眼角玩味,并不说话。
前面的傅斯年和时浔回头看了过来,戏谑的开口:「景哥带了午饭啊,那不如一起?」
念景懒洋洋的一勾嘴角,一本正经的撒谎:「那可不行,我只带了一人份的。」
第800章 念景就觉得,那一下,心臟都麻了麻
时浔挽着傅斯年的手臂,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偷看。
恩恩小姐被景景先生拉着手腕并没有挣扎,也没有甩开,从头到脚都波澜不惊的,即便是被景景先生拉着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子里时也云淡风轻的。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久处的恋人般亲昵自然。
时浔轻挑了下眉,眼看着那位景景先生将自己的薄外套脱掉放在凉亭长椅上,恩恩小姐相当受用的坐了上去,她不禁一笑,收回了视线。
恩恩姐姐,可真娇气。
念景将保温饭盒放下,先打开了最后一层,里面是特意让家里阿姨精心熬製的花雕焗乳鸽。他拿出准备好的精緻碗筷,给她盛了一小碗乳鸽汤。
「来,先喝点汤才吃饭。」
宫辞恩看了一眼那熬製的浓郁鲜香的花雕乳鸽,眼梢一勾:「你给病人吃这些?」
容墨的伤虽不致命,但伤的位置太要紧,术后稍微不注意就会引发感染,这些营养滋补之物是万万不能吃的。念景就算再没常识,家里的阿姨应该也知道。
念景闻言抬眸,轻轻勾起嘴角:「不是给病人吃的。」
宫辞恩垂眸,淡淡一笑。
「喝一点?」念景声音有点宠。
宫辞恩看了他一眼,伸手要接。
念景拿着汤匙的手轻轻在碗壁上碰了一下,亲手餵到了她的嘴边。
宫辞恩扯了下嘴角,没有动。
念景也不催促,只是看着她,神色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宠溺。
宫辞恩眼梢一垂,看到了他手掌心内侧的那一道红痕。
时隔几天,那一排细细小小的牙印已经消了肿,但大概是念景肤色白,也可能是太娇气,手掌心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不明显,但宫辞恩看到了,心下倏然一动。半晌,她微微低下头,就着念景的手喝了一口。
念景神色一软,声音也更显温柔:「好喝吗?」
宫辞恩抿了下唇:「还行。」
念景一笑:「那再喝一点。」
宫辞恩抬起手:「我自己来。」
念景看了她一眼,没有像刚才那样坚持,笑着将碗递给了她。宫辞恩接过之后小口小口的喝着汤,动作慵懒舒适,并不像以往跟她吃饭时见到的那些名媛一样刻意的放慢而优雅,却让他看得目不转睛,视线冲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到她温软粉润的唇。
念景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开了视线。
宫辞恩没有理会他,很认真的在喝汤。
念景轻咳一声,问道:「早上让秘书买的早餐,都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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