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时小浔当众猛夸自己男朋友天下第一棒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法学一班全都蔫了,各个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
大学生活是美好的,大学里有个美人班长更是美好的,美人班长早早有了男朋友,就……更美好了。
这日子,一下子就有盼头了。(假的)
一下午的军训结束,白星乔终于拖着死狗一样僵硬的步伐走了过来,『撕心裂肺』的抓着时小浔的肩膀一个劲的晃,讨伐她这个小没良心的,偷偷背叛了她们为期三年零三个月的革命友情。
时浔一巴掌就给她掀地上去了。
白星乔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躺倒地上就直接不动了:「浔儿啊,我快散架了,我现在申请调剂还来得及吗……」
时浔笑得不行,转身把她头朝下翻过去,抬手在她背上开始按摩,直接给白星乔舒服的都不想起来了。
两人又累又饿又困,但这会儿却一动都不想动,天慢慢的开始暗下来,操场上人已经很少了,大家都去了餐厅吃晚饭,不一会儿有人过来了。
白星乔也听到动静了,回头一看,条件翻身的就爬了起来,等爬起来了才一愣,深深地嘆了口气:「我都快有PTSD了……」
傅斯年正好走到了跟前,闻言一笑,将手上的袋子放到了地上。
时浔摇头:「没胃口,不想吃。」
「宫辞晚让人送来的。」傅斯年说。
时浔一愣,立刻打开袋子,顿时心花怒放:「姐姐可真会疼人啊,快起来,海鲜大餐。」
白星乔一屁股坐了起来,也瞬间心花怒放了:「姐姐可真会疼人啊,我哭了。」
宫辞晚让人定了晚餐送来的,分量很足,三人就坐在操场上吃了起来。
草地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时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咦?」
看到表哥名字,她直接拿了起来,点开了信息。
「表哥回来了?」她抬头。
傅斯年嗯了一声:「下午就回来了,让晚上一起吃饭,我说没空。」
「别呀,我有……我也没。」时浔啧了一声,她还挺想见见表哥的:「也不知道他伤好了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了,师父跟她一起回来的吗?」
「师父?」白星乔狐疑。
「哦,水色姐姐。」时浔也不想再瞒她了:「之前她教过我一些防身术和……别的本事。」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白星乔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时浔哈哈一笑,凑过去在她肩上蹭了蹭:「回头教你,我可厉害了。」
「是啊,现在谁不知道你可厉害了,你男朋友更厉害了,天下第一棒呢。」
「噗……」时浔笑得有点脸红:「我怀疑你在搞颜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可能脑抽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时浔将电话给表哥打了过去。
容墨的确是回来了,这会儿就在来学校的路上,几人一听立刻就收拾了一下跑到校门口去了。
不到十分钟,时浔就看到师父从车上下来了,刚要跑过去就看到师父绕过车头给表哥开了门,还扶着他下了车。
时浔:「……」
「又受伤了?」傅斯年上下打量了一遍。
「没啊。」
「伤口裂了?」
「没啊。」
「瘸了?」
「没啊。」
傅斯年眯了眯眼:「那你这一副病娇矫情的样子给谁看?」
慕水色脸一红,没忍住笑了。
容墨懒洋洋的靠在慕水色身上,哼了一声:「给你看呗。」
傅斯年轻嗤:「做作。」
第866章 哭唧唧,嘤嘤嘤
两人一见面就掐,顿时让人忍俊不禁,时浔听着熟悉的插科打诨顿时就放心了,先前听说表哥在西南又出了事心里就一直惦记着,现在亲眼看到了也就踏实了。
表哥和师父的状态看起来都不错,想来是和好了。
时浔第一次有些扭捏,轻轻的扯了扯慕水色的袖子:「姐姐,还生我气吗。」
慕水色眼梢一挑,笑了笑,看向容墨。
容墨面上些许尴尬,但尴尬的理所当然:「浔浔问你呢。」
慕水色似笑非笑:「那你说我是生她的气,还是生你的气?」
时浔不解,疑惑的看着容墨。
容墨往慕水色身上又靠乐靠,哼道:「那你还是生她的气吧。」
时浔:「……」
时浔:「表哥?!」
慕水色无奈的一笑,回头看向时浔:「没事,他跟你闹着玩的。」
时浔眯了眯眼:「我看不像叭。」但是她一时想不明白。
于是,她直接回头看向傅斯年,求安慰。
傅斯年出卖容墨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你就想想当初你为什么会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时浔:「……」
傅斯年毫不掩饰的看了一眼容墨:「你就想想谁让你去触她的逆鳞的。」
时浔:「……」
时浔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向容墨:「……表哥?!」
容墨抬手,轻轻地咬了下指甲,有点无辜。
时浔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眼前一黑,抬手按住了眼睛:「……我心好疼。」
她心中最温柔纯良无害无私的表哥竟然把她当枪使,让她去触师父的眉头,去惹怒师父,去承受师父的怒火,然后……拉长战线,表哥再去当好人千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