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瑶说完又是深深的附身叩头,「求皇后娘娘做主。」
徐侧妃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道:「皇后娘娘面前,你一个小小的奴婢鬼话连篇,皇后娘娘可是六宫之主,掌管后宫事宜,聪明睿智,用得着你一个婢女指指点点?」
水瑶一时语塞,她急忙叩头:「皇后娘娘,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心公主。」
「你说担心雪侧妃,可你字字没有担心雪侧妃,反而句句诋毁沈良娣。」徐侧妃看向皇后,福了福身,「皇后娘娘,臣妾就在当场,可以证明水瑶故意诋毁沈良娣。」
水瑶慌忙摇头:「奴婢没有,皇后娘娘,奴婢只是……「
皇后冷声道:「你给本宫闭嘴。」
雪团见进来这么多人,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在地上转悠两圈,径直跳上雪烟的榻上,伸爪子便挠的雪烟的头髮。
湿答答的髮鬓被利爪爪的乱七八糟。
原本就是在装昏迷的雪烟被雪团这么一抓,差点醒了,还好她忍住了。
她要沈初微付出代价,不得翻身。
雪团也不是吃素的,挠了几爪子头髮,又去挠雪烟的脸,完了又抓头皮,那力道可比抓脸大。
雪烟感觉脸有些刺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皮一痛,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见雪团,便伸手去抓它,「你居然敢挠我?」
雪团利落的躲开雪烟的手,几个跳跃,一溜烟跑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盯着原本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雪烟看。
第318章给太子爷准备物资,查出惊天真相关于沈良娣
屋内,安静的出奇。
就在雪烟没抓到雪团不甘心时,也发现不对劲,她收回视线,看着一屋子的人,皇后就站在面前,她直接愣住。
徐侧妃一甩小手帕,惊讶的看着雪烟,「原来雪侧妃早就醒了啊,故意在装昏迷装死好嫁祸给沈良娣是吧?啧啧,心机真是深啊。」
雪烟急忙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妾是刚醒的,是被雪团抓疼了才醒的。」
皇后冷声道:「王御医,你不是说雪侧妃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吗?本宫怎么瞧着雪烟并无大碍?」
王御医吓的跪在地上,哆嗦着回道:「皇后娘娘,微臣刚刚检查确实是溺水导致昏迷。」
「王御医,你少说了一句话哦,还有生命垂危。」徐侧妃一甩小手帕指着雪烟道:「雪侧妃哪里有生命垂危的迹象?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吗?」
「……这,」王御医哑口无言。
「医术不精,胡乱诊断。」皇后吩咐道:「来人,将王御医押下去。」
两名太监将王御医拖下去。
皇后又看向雪烟,刚才看雪烟的举动来看,她也猜到了一些,没想到雪烟也是不安分的。
「雪侧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烟咳嗽两声,「皇后娘娘,臣妾来看望沈良娣,得知殿下给沈良娣写了信,臣妾一直担心殿下,便想看看殿下的信,结果沈良娣不但不给,还推了臣妾,导致臣妾失足掉进水里。」
皇后又看向沈初微,「沈良娣,你呢?」
沈初微实话实说:「皇后娘娘,雪侧妃不是臣妾推的。」
雪烟反驳道:「沈良娣,你若不推我,我怎么会掉进水里?我婢女可是亲眼所见。」
「雪侧妃,在场的可不是只有你的婢女哦,在场好几个人呢,我再场,我可以发誓,你掉进水里不是沈良娣推的,沈良娣若推你,为什么沈良娣也会掉进水里?」
春喜叩了叩头:「皇后娘娘,我家小主并未推雪侧妃。」
小兔子也叩头道:「皇后娘娘,我家小主并未推雪侧妃。」
雪烟扫了一眼她们几个,反驳道:「你们都沈良娣的人,自然要为她说话,作不得数。」
徐侧妃也不生气,「水瑶也是雪侧妃身边的人,也作不得数。」
雪烟委屈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是沈良娣推下去的……」
说谎谁不会?沈初微道:「雪侧妃,分明是你推的我。」
雪烟委屈的反驳道:「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推你?」
沈初微反问:「那我好好的推你做什么?」
雪烟道:「因为我,你被禁足,所以嫉妒我,见不得我好。」
徐侧妃真想上去给不要脸的两巴掌,让她胡编乱造。
「沈良娣禁足与你有什么关係?分明是殿下太宠沈良娣导致的,分明是你嫉妒沈良娣,嫉妒殿下宠沈良娣,嫉妒殿下御驾亲征,只给沈良娣写信,没给你写。」
雪烟急忙反驳道:「我才没有,我……」
徐侧妃哼了一声:「你是没有,你只是逼问沈良娣,索要殿下的信件而已。殿下给沈良娣的信,说的肯定是体己话,怎么好给第三个人看?」
沈初微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
皇后也是这会才知道太子给沈初微写过信,两人之间的信件自然不能给第三个人看。
狗皇帝当初给她写信,她也是不愿意给别人看,所以能理解沈良娣为何不愿意。
「雪侧妃,沈良娣禁足消香阁,从未越矩半分,你失足落水也与沈良娣无关。禁足半月,扣两月的月奉。」
雪烟闻言有些不服,凭什么自己被罚,沈良娣一点事也没有?
「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