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回去了,沈良娣多保重。」悟昙深深看了一眼沈初微,便爬上梯子。
沈初微想到他上午那会摔下来时受伤了,还是为了给她送好吃的。
「悟昙,你慢点,我给你拿个绳子吧。」沈初微让小兔子去取绳子。
小兔子不愧叫小兔子,腿脚利索的狠,没一会功夫便拿来了绳子。
还没等小兔子把绳子递上去,沈初微便看见悟昙的身子,犹如倒栽葱般跌下去。
「砰」的一声响。
沈初微捂住差点被吓跳出来的心臟,反应过来后,她双手扶住梯子便要爬,被小兔子拦住,「小主,爬梯太危险。」
「没事,我瞧瞧悟昙摔的怎么样了。」沈初微爬着梯子来到墙头,便看见悟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然后转身朝她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了。
她不由得再次竖起大拇指,「和尚果然能忍,一声没吭!」
小兔子在下面急到不行,「小主,快下来,太危险了。」
「下来了莫急。」
沈初微刚下来,春喜便拎着圆滚滚走过来,气鼓鼓的道:「小主,圆滚滚太贪吃了,把地里的种子给吃了。」
圆滚滚黑漆漆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初微,若能说话,它会说,菜园子没篱笆,…
沈初微手指戳了戳圆滚滚的鼻头,「再偷吃,给你断粮一天。」
圆滚滚缩着脖子,没敢抗议。
花了三天时间,一个崭新的菜园子出来了。
花种子也发芽了,正以平时三倍的速度增长。
沈初微又开始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
春喜摘了一盘子新鲜的樱桃,洗干净放在沈初微面前的矮桌上,然后又端来一些可口的糕点。
等她再次回来时,发现一盘子樱桃没了,糕点到剩了一些。
「小主这两日怎么特爱吃酸的?」
「可能是天热。」沈初微抹了把汗,拿起一块糕点继续吃。
「要是有冰块就好了。」春喜看见沈初微热的满头大汗,开始心疼了。
天黑后,蚊虫也开始多起来。
有蚊虫,晚上睡不好。
大家拿着芭蕉扇驱赶蚊子。
春喜拿着芭蕉扇给沈初微驱赶蚊子。
次日,沈初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蚊香,其实蚊香是现成的,空间里存了不少。
在穿过来之前,她一时脑热存了一堆物品,花光了若有积蓄。
她在想办法怎么把蚊香拿出来,变得合理化。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蚊香掰断。
手指长的蚊香拿出来时,春喜她们虽然好奇,也没多问。
晚上点上时,蚊虫好了很多。
沈初微美美的睡了一觉,春喜也不用拿芭蕉扇给驱蚊子。
次日,御膳房的小太监来送饭。
自从沈初微禁足消香阁后,一朝回到解放前,饭食差点不忍直视。
御膳房送,沈初微也没阻拦,因为可以给鸡鸭吃。
她们吃的,都是春喜做的饭食。
小太监如往常一样,将食盒里的饭食拿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放好后,却没有急着离开,一直朝里面张望。
沈初微出来时,便看见餐厅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小太监,身上穿着太监服侍。
平日里送饭的都是一个瘦小的小太监,今儿怎么换这么大个……
沈初微带着好奇走过去,发现小太监正抬头看着她,那眼神感觉怪怪的。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我第一次送饭,小主别见怪。」小太监便是黑衣人伪装的。
春喜疑惑的质问道:「你为不自称奴才?」
黑衣人反应过来,连忙认错,「奴才第一天当差,还没习惯过来。」
春喜得知小太监是新人,便好意提醒:「那你还是当心些,被人抓到错处,仔细你的脑袋。」
「谢谢姑娘提醒。」黑衣人发现皇宫内院,并不是他想像中没有人情味。
沈初微以为小太监这会应该走了,结果她刚坐下来,发现小太监一直盯着她瞧。
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盯着我瞧?」
黑衣人解释道:「小主长的和奴才妹妹很像,奴才已经数年未见到她,没忍住便多看两眼。」
沈初微表示理解,这世上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即便没有血缘关係也有肯定长的相似。
黑衣人盯着沈初微瞧了好一会,这才收回视线,提着食盒出了消香阁。
夜里,黑衣人再次来到怡香殿,没想到徐侧妃正在沐浴,就这么闯进来,看见了如此香艷的一幕。
徐侧妃正伸着手臂,用毛巾轻轻擦拭着。
黑衣人眼角余光暼见徐侧妃手臂上的守宫砂,朱红色的守宫砂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的醒目。
退出去的动作一顿,他盯着那颗守宫砂瞧了一会。
秀女进宫后会点守宫朱砂,太子的女人也会点守宫朱砂。
守宫砂在,说明未侍寝。
黑衣人不动声色的退出去。
徐侧没想到黑衣人会在这个点来找她,更不知道自己被黑衣人给瞧见了。
夜深人静时
萧锦言利用轻功躲过禁卫军的巡逻以及看守,来到消香阁。
当他翻窗进来时,发现床上没人,找了一圈便看见柜子前,缩着一团黑漆漆的身影,时不时发出哼哧哼哧的咀嚼声,那动作像极了夜里寻食的硕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