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妃长的就娇俏明媚,加上刚刚生产,嗓音沙哑的厉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疼。
「说什么傻话?还这么年轻,养好身子,日后还会有的。」
凝妃是最得宠的妃子,这一胎也倍受关注,皇上也期待这位小皇子的到来。
如果保不住,皇帝恐怕也接受不了。
皇后厉声询问:「刚才本宫去她宫里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难产?」
「奴才也不知,凝羽宫刚刚传来消息,说凝妃难产,皇子难保。」任公公小心翼翼道。
皇后皱着眉头,「御医去了吗?」
「御医正好在请平安脉,在想法子救治。」任公公道。
皇后面色凝重的看向沈初微,「事关龙嗣,本宫去凝羽宫瞧瞧。」
皇后说完,便吩咐道:「摆驾凝羽宫。」
沈初微上前一步叫住皇后,「皇后娘娘等等。」
皇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初微,「沈良娣还有事?」
沈初微指着香包道:「皇后娘娘,香包换下来吧。」
皇后疑惑的问:「为何要把香包换下来?」
「因为有麝香,凝妃动了胎气导致难产,和这个有关。」沈初微也是从皇后与任公公聊天内容得知。
皇后好歹也是在皇宫里待了几十年的人,听沈初微这么一说,所有的事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怪不得凝妃今儿一早把她叫过去聊天,说什么做噩梦害怕什么的,说她生了两个儿子,应该有经验。
原来是故意想陷害她谋害皇嗣,好让皇帝责罚她。
谋害皇嗣可是大罪名,没瞧出来,凝妃如此娇弱的人,野心这么大。
皇后将香包取下来,正要扔了。
被沈初微出声制止了,「皇后娘娘,给臣妾。」
皇后疑惑的看向沈初微,「你要这个做什么?麝香对女人没好处,还会影响日后怀孕。」
「臣妾知道。」沈初微转身来到柜子前,取出口罩与一次性手套,再次走过来,拿起皇后手里的香包,将里面的香粉倒出来,在取出一些助眠的香粉装进去。
皇后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沈初微的举动。
沈初微将装好的香包递到皇后手里,「里面的麝香没了,臣妾重新装了一些助眠的香粉。」
皇后抬眸瞧了一眼沈初微,还是将香包重新系在腰封上。
沈初微从取出自己自製的香包打开,从里面取出粉墨,抓着洒在皇后身上。
皇后疑惑的看着沈初微的举动,「你这是做什么?」
沈初微一边洒粉墨一边解释:「皇后娘娘身上麝香味很重,御医一闻便能闻出来。」
「原来如此。」皇后忍不住多打量几眼沈初微,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当皇后踏进凝羽宫,便听见女人细细的哭声,连她一个女人听了,都会为之动容。
走进里屋,只见皇帝坐在床头,搂着凝妃娇弱的身子,大手安抚似的轻抚着凝妃的后脊背。
「皇上,臣妾得知凝妃生产,急忙赶过来。」皇后扫了一眼屋子,没看见孩子,也不好断言。
皇帝闻声抬起头看向皇后,「皇后,你来了。」
皇后扫了一眼凝妃,只见她双眼哭的红肿,精神不济,许是伤心过度。
「凝妃了还好?」
皇帝沉痛的道:「皇子,没保住。」
皇后安抚道:「皇上别难过,凝妃还年轻,日后还是会有的。」
「皇后娘娘说的好听。」凝妃刚伤心的哭出来,「皇后没来之前,臣妾还好好的,皇后来小坐了一会,臣妾就动了胎气,难道是巧合吗?」
皇后瞧着凝妃,哭的楚楚可怜,这会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第324章狗皇帝能处,沈初微因为走路姿态暴露了
「凝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故意顺着凝妃的话说下去,她还怕凝妃不提及此事。
「臣妾什么意思,皇后娘娘不应该更清楚吗?皇后娘娘前脚刚走,后脚御医就来请平安脉,闻见了很浓的麝香味道,臣妾屋子里是不会有的,是皇后来了之后才有的。」
凝妃哭的梨花带雨,「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为咱们的皇儿做主。」
皇后冷笑:「凝妃,以前瞧你只会撒娇魅惑皇上,没瞧出来你这么有心机,连本宫你也敢诬陷?」
凝妃拉着皇帝的手委屈到不行,「皇上,臣妾的皇儿死的不明不白,皇上。」
皇帝冷厉的眸子盯着凝妃,「凝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皇后怎么可能会谋害皇子?皇后也不可能将麝香戴在身上。」
皇后望向狗皇帝,难为他在宠妃面前还为自己说话。
她还以为狗皇帝直接问罪呢。
凝妃虚弱的道:「皇上,你让御医过来瞧瞧便知,臣妾绝无半句虚言。」
「臣妾也觉得让御医过来瞧瞧最好。」
皇后扭头看向门口,「把御医叫进来。」
门口的御医躬身走进来。
皇后扫了一眼进来的御医道:「凝妃说本宫身上有麝香,你身为御医应该一闻便知。」
「微臣遵命。」御医上前两步,在皇后身边仔细闻了闻。
凝妃看着皇后,心里冷笑,这次你谋害皇子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皇帝也瞧着,直到御医退开,他冷声询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