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做得可真狠,血都沾了满手……”
原来他是看见自己手上的血,这才以为她来例假,还要和顾景深做。
面对他的羞辱与不信任,舒晚显然要比之前平静许多。
她淡声道:“季总,我和你已经分了,我和谁做,怎么做,做得多狠,都与你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