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不要哭,可是,他已然没有力气说话。
……
季司寒赶过来时,池砚舟浑身是血的,歪倒在椅子内,毫无生气。
绕是见过无数次血腥场面的男人,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皱了眉。
他越过台阶,迅速走到池砚舟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探了下他的鼻息。
还没感受到有没有呼吸,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的,触了触他的西装裤。
强撑着一口气的池砚舟,睁开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唇瓣。
“舒、晚……”
舒晚,他要见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