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唯一垂着头,以缄默不语作为回应。
“别...别打了。”眼瞅蒋唯一的惨状,眼镜男于心不忍出声劝道:“饶,饶了他吧。”
“哈?”黄发男冲眼睛男挥出一拳,“我凭什么听你的啊?”
眼镜男何时受到过这样的重击,只一下就双眼翻白,昏迷过去。
黄发男冷哼一声,再瞥瞥毫无生气的蒋唯一,顿时没了兴致。
“喂,”黄发男一把抓上蒋唯一的衣领,开口警示道:“小子,这是第一次,我念你初生牛犊,放你一马。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陈勇,见了哥哥们也要递上好烟好酒。听到了没?”
似是本就没有期待蒋唯一的回应,黄发男在说完话后,就把蒋唯一甩倒在地。
“我们走。”黄发男招呼两个兄弟一声,三人渐渐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
天色俞黑,夜空中没有半颗星星闪烁。月亮隐在乌云的后面,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仿佛作为旁观客目睹一切的它,也羞于面对全身挂彩的蒋唯一。
趴在地上缓了许久,蒋唯一才缓过劲来。
他强撑着全身剧痛起身,扛起昏死的眼镜男,往大院的方向走回。
临到院门口时,蒋唯一又看了眼镜男一眼,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个斯文败类会在那种紧要关头,替他向黄发男他们求情。。
他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吗?
“算了,你替我求情,我把你扛回来,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