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雨无力道。
她见过太多受害者，几乎所有人都会拒绝这个要求。这也不怪她们，毕竟那些都是痛苦的回忆，哪怕再如何坚强，隐忍所有，可在面对嫌疑人的瞬间，所有的痛苦还是会喷发而出，无一例外。
“可是，就算我去了也认不出来那个人，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等到我从昏迷中醒来就只剩下身的痛……”周雯雯的声音越说越低沉，到最后甚至有两行清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秦舒雨叹了口气，轻轻偕去周雯雯脸上的泪滴。
有人说时间是治疗痛苦的良药，可对于这些纯真的女孩来说，却是剧毒无比。
时间，只会让她们的痛苦变得巨大，尤其是将来面对幸福的那一刻。
“你放心吧，人赃并获，人证物证都在呢，这一次请你不过是走走程序，即使你认不出来，我们也可以给他定罪。”秦舒雨轻声安慰道。
虽然她想帮周小平，可作为女人，她同样感受得到周雯雯的痛苦。
女孩的第一次，都是想给自己喜欢的人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更别说让她坦然去指正伤害自己的人。
“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保护下一个女孩。”秦舒雨柔声道。“我知道了。”周雯雯轻轻摇了摇嘴唇，缓缓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