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她是将这件事告诉给费母了,但这终归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费母仍念念道,“想进我们费家的门,她痴心妄想!”
费尘逸视线垂着,口气淡淡的,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费母的言词,“您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也不差这一句。”
费母看着儿子,脸跟个调色盘似的,“尘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