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自此人间修行之人一扫之前颓然。此后,姜藏玄立碑为记,是为人王碑,此碑立于昆仑之巅,并且于昆仑之巅发下大誓:有我姜藏玄一日,人间再无仙佛。
姜藏玄凭一人之力,镇守昆仑,千年来令两界仙佛再也不敢擅自下界。
“是那条疯狗,他家主人被囚于地府,他便成为仙界冲锋陷阵第一人,想以千年征战之功,重新换他主人自由,三百年前他拼着一死下界,大战老人王姜藏玄,这条疯狗凭着你家主人赐下的那件混沌仙器,破了姜藏玄道心,令他重伤不得不隐入人王界,再无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这条疯狗忠诚是忠诚了些,就是太蠢了,蠢到被你家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澄观老和尚活了...
尚活了千年,虽长居于老爷庙,但这一秘辛他知之甚详。
“大师想不想探个究竟?”金虚真人淡淡笑了一声,静待澄观老和尚抉择。
澄观老和尚皱了皱眉,细思许久,才道:“昆仑盛会举行在即,此间事了,我便让他去人王界。”
“呵呵,大师果然胆大。”
“你家主人设计了这么一个局,想来是谋划了许久吧,逼着贫僧不得不做出抉择。”澄观老和尚抬了抬眼皮子,神色平静地道:“你家主人还是小瞧贫僧了。”
金虚真人默然片刻,方道:“你那车怕是要被我这马吃掉了。”
澄观老和尚闭目凝思,周围一片寂静,他缓缓开口道:“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过河的卒子,竟妄想吃掉我的车。”
金虚真人面色一寒,冷声道:“大师莫要小看我了。”
眼见澄观老和尚依旧是一副闭目沉思的模样,他心中怒气更盛,拂袖站起,怒道:“大师可知此次上清一战,必会引来天上十八真仙下界,届时你那徒儿还有命在?”
澄观老和尚嘴边露出一丝笑意,右掌在虚空一抹,上清道德宫主殿景象便出现于金虚真人眼前,诛仙台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华,然而整个浑然一体的道台偏生破了一角。
“这...这是怎么回事?”
金虚真人大惊失色,心下冰凉,引仙台与上清道德宫主殿地底的仙界之门相连,引仙台破去一角,便失去了绝大部分威力,以这残破的引仙台,怎能招来天上十八位真仙,自姜藏玄隐入人王界之后,仙佛两界之人再也不能随意下界,若想下界,必要借助引仙台之力,打开仙界之门。
“你们都以为贫僧老实可欺,却是小看了贫僧的谋划手段。”
“大师果然隐藏得深厚,想来背后还有人帮助谋划吧?”金虚真人苦笑道,那抹苦笑仍挂在嘴边,他的声音逐渐变冷,化成一声厉喝,道:“若是今日你命丧于此,你以及你幕后之人的谋划还能成功么?”
金虚真人大吼一声,双足在地上用力一踏,身子如闪电倏然而起,一步即至,手掌一翻,一把带着盎然仙气的匕首发出尖锐啸声,刺向澄观老和尚心脏。
金虚真人于人间修行千年,早已踏入金仙之境,虽受人间法则影响,但仍是仙威十足,掌中匕首刺破澄观老和尚布下的重重佛光,直指心脏。
匕首离澄观老和尚不过一丈距离,金虚真人感觉到一阵令他极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动作立时为之一滞,对面站着的这位看似无害的老和尚,此刻就像是一尊大佛,浩荡佛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金虚真人心志坚定,尽管心神受压制,鼓起余勇,只不过身体受仍是不由自主的慢了一分,便是这慢了一分的动作,澄观老和尚轻轻松松的向后退了一步,避过匕首,随后抬起手臂,一个巨大的手印向着金虚真人拍去。
澄观老和尚手臂轻抬,并没有庞大无匹的力量,看似轻柔,实则重愈泰山,万千佛光尽数敛于手印之间。
这一式大手印来得轻飘飘的,然在金虚真人眼中,却像是一座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