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连柯惊醒的时候,天还未完全亮。
屋内除了桌子上那一盏烛火被换了新,一切安静的仿似他从未呆过,西门倾夜他去了哪里?还是说他真的开溜了?
该死,冷连柯立即翻身而起,掀开门出了屋子。
一夜之间,世界白雪皑皑茫茫一片,宛如换了新装。
凤千羽屋子房门紧闭,内里烛火通明,而凤烟罗和灵儿,水儿两位丫头守在门外。
冷连柯诧异看过去,“姑姑,这是……”
“连柯,可是睡醒了?”凤烟罗温柔一笑,“千羽他有救了!”
“西门倾夜他……”冷连柯惊得往前一步,被凤烟罗立即拦住,“你也是惊到了吧,先别着急,你这样贸然闯进去,会打扰到救治”
冷连柯心急道,“可是,可是姑姑,他身上的断肠丹毒性还没有解”
“你说什么?什么断肠丹?”凤烟罗不解问道,“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姑姑,也没什么”冷连柯气的跺跺脚,目光紧盯向屋内烛光闪烁处,他到底怎么回事?明知今天要用功,为什么不跟她要解药。
他会不会被活生生给痛死?
蓦然心头涌过一阵难过,感觉到眼角徘徊的泪水,冷连柯不动声色的拭去,他这样的恶人,她为何要为他伤心,可是,他那一身的伤,该死,他就该被活活痛死。
冷连柯心思辗转,只盼望着救治能早点结束。
等待的时间仿佛一分一秒过的极为漫长,狂风呼啸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凤烟罗瞧了瞧,喊了灵儿给冷连柯拿了一件厚裘衣出来,替她披上。
“连柯,要是觉得冷的话……”
冷连柯摇摇头,“没事,姑姑,我就在这里等着,陪着你,我知你也担心”何况,叫她如何坐得住。
“傻孩子”凤烟罗轻轻拉了冷连柯的手,几人静静守在门外。
突然,听的屋内一阵动荡,几人惊吓中还未反应过来,又听一声痛苦的撕喊从屋内传出,在这寂静的风雪中,格外心惊。
“啊,怎么回事?”水儿从未听过这般嘶吼,吓苍白了脸,而冷连柯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声音,好像来自凤千羽,他到底怎么了?
“啊!!”又是一声嘶吼。
冷连柯再也顾不得其他,踹门而进。
入眼场景,吓得水儿头晕眼花,差点摔倒。
凤千羽一个人半跪在床前,捂着心口不停的呕血,鲜血仿似地狱红梅落满他白衣满身,而他的脸……仿佛被刀刃划过,无数的裂纹泛起在脸上,鲜红的血从裂纹里缓缓流出,宛如一张血脸,已然看不到本来的英俊潇洒。
“凤千羽……”冷连柯不敢置信的往前走去,浑身颤抖,仿似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千想万想,竟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幅恐怖场景。
“公子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西门倾夜,是他,一定是他!”灵儿大声喊道,目光急急寻找这个罪魁祸首。
在屋内一角,放置香炉的地方,西门倾夜一身粗布青衫静静依靠在椅子上,闭目仿佛沉睡。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闪动,整个人安静的宛如一幅画卷。
“夫人,这屋里除了他还会有谁会害的公子这幅样子,公子原本中了毒,现在……他这样害公子,反倒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灵儿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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