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够了”他说道,自从有了小倾夜,他与凌九歌矛盾重重,她将他赶至别处,他几乎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难得。
“我等你”凌九歌含泪说道,目视西门醉玉踏雪而去,她回转身瞧到雪地中隐约滴落的红梅,心里一痛,“臭老头子,你竟然又打他了!”凌九歌骂道。
听到凌九歌离开的脚步声,熟睡中的小倾夜却睁开了眼睛。由于发烧他英俊的小脸上带着潮红之色,他吃力的翻身下了床,心脏处由于他的动作拉扯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唇色苍白泛青,愣是咬牙一声不吭。
前天,凌晚清无意间将他推下了冰冷的池水,心脉受到冷水的刺激,仿佛根根断裂,他刹那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然而此事传到老爷子耳中,越发觉得他废物一个,没有可用之处,要将他赶出家门。
要将他赶出家门也就罢了,他却与凌御设计要杀了凌九歌。他的话凌九歌只当他烧糊涂了说梦话,此时,他只有冒险跟老爷子谈谈了。
走到老爷子房门前,小倾夜累的气喘吁吁。身体上的不适折磨的他很疲惫,然而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汗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小倾夜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屋没有点灯,灰暗看不清晰,小倾夜向前走了两步。
“呵呵,哪里来的小女娃,这么大胆?”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室内烛光顿时亮了起来,西门刃打坐于床上,目光深沉的盯在小倾夜脸上。
五年来,这是爷孙俩第一次相见。
小倾夜头发随意绑在身后,乍一看,的确像个小女娃,而西门刃虽然年过五十,却丝毫也不见显老。
小倾夜小手捂着胸口,往前走过去,嘴角带了微微笑意,“爷爷,你好,我叫西门倾夜,是您的孙子”
“你就是醉玉口中的夜儿,那个离不了药浴的病秧子?”西门刃脸色刹那冷了下来,“谁给你的胆...
你的胆量来见我的,滚出去!”
见他动怒,小倾夜丝毫也不害怕,“爷爷,把我赶出去,有些话我可是会乱说的”
“好小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西门刃认真打量小倾夜几眼,越发觉得好笑,“小家伙,不出去玩你的雪人跑我这里来胡闹,是你娘吩咐你的?”
“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将你踢出山庄,你可知道?”
小倾夜脸色白的几近透明,喘息声从胸腔里不断传来,他爬上一张椅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爷爷,你为何想方设法的要赶走我和我娘呢?”
他目光仔细的盯着西门刃,“你讨厌我,对不对,讨厌我,就对付我啊,干嘛欺负我爹爹和我娘娘呢?”
他语气里的天真让西门刃越发觉得搞笑,“哈,小家伙,你是想要我对付你吗?”
小倾夜幽黑的眼眸顿时流光转动,他点点头道,“对啊!爷爷,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都随你啊,你放过我娘好不?”
“哦,你知道你娘要出事?”
小倾夜神色认真道,“爷爷,你和凌御之间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放过我娘吧,我离开这里就是了”
“离开这里你只有死,你可知道?”
“知道”小倾夜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跟你说啊!”
西门刃听了仰头大笑道,“你听到了我和凌御的谈话,所以你是想用你自己性命换你娘性命?”
“是”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