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怎会有棋圣不棋圣的呢?”
黄时雨冷笑道:“想当棋圣的人太多,我却不感兴趣。”
京城少年从棋奁中取出一子,捻在手指间,露出弧度非常完美的和煦笑容,“这一点倒是和我一样,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陆奕燮,后面的是我姐姐。”
自称为陆奕燮的京城少年表明了自己与后面的蒙纱女子的姐弟关系,尽管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能猜得到。
陆奕燮黑棋堵住了黄时雨白棋的一头出路,之后白棋接,黑棋也接上,正是之前显而易见的落子次序,结果也很显然,黑棋右边模样宏大,场面上看来肯定是白棋吃了亏的,而且不小。
但这毕竟是黄时雨经过长考而选择的应对,不应该会流于肤浅表面,里面定然还有文章。
就在众人如此想时,黄时雨行了下一步棋,白棋小飞。
京城少年陆奕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古楼里的众人看了这手棋过后,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
“好棋!”不知是谁称赞了一句,然后又听见他小声赞叹道:“既削弱了黑棋模样,又产生了白尖、黑挡、而后白断的后续手段,这一点选择得极妙。”
“黑棋模样仍是不错的,但白棋此一手已经极大的破坏了黑棋接下来的攻势,这一手棋价值不小,看来黄时雨也并非是传闻中那般空负盛名,果真有些门道。”
众人悄声议论,被魁梧刀客拎在手里的杨文远却一脸的不屑,嘀嘀咕咕道:“什么门道,这不是常识么?”
寡言的魁梧刀客冷冷地往下瞥了一眼。
杨文远赶紧闭...
远赶紧闭嘴,老老实实作壁上观窗边棋局,生怕身边这大家伙发怒真把他扔新安江里去。
陆奕燮虽然看起来十分洒脱大方,行棋时却毫不相让,黄时雨既然想了这么个好法子削了他黑棋右边的模样,他自然要礼尚往来让白棋多吃些亏。
陆奕燮不甘示弱,在妥善地应对了白棋的后续手段后,巩固了实地,形成与白的模样相对抗的局面。
于是白棋七路扳起,黑棋退,白接,黑飞。
白棋先后两手棋试探黑棋应手,接下来无论是打是立,白棋都将有所利用,但是黄时雨似乎误算此局面,大概是以为黑棋只能接,白棋再曲,接着黑若四路扳,白可一路断,几手后成劫,所以白棋曲后,一路的扳是白棋掌握了先手,成为这一结果,于白有利。
但是黄时雨没有意料到的是,黑棋竟有二路挡下的强手成立。
这一棋的误判让白棋在左上的局势瞬间变得不好。
黄时雨没有过多的沉浸在一时失利的阴霾之中,将战场转移到右上,然而有右上座子优势的白棋并没有取得小局面上的优势,只七八手,以下几手都是定式,双方在右上达成一种很微妙的平衡状态,但棋局至此,算下来白棋有损失了近一手棋的感觉,全局上明显黑棋占优。
黄时雨神情在此时终于变得凝重了些,他毕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甚至说得上有些许桀骜,或者说是偏执,无关于名声,只是单纯的想要赢下对手,证明自己。棋手中很少有真的将胜负看得很淡的那种人,更何况黄时雨还是这种不负少年头的年纪,道家的“无为”并不适合他。
黑棋右下守角的态度比较明了,白棋挡,黑棋二路飞,白所得有限。
杨文远不由自主地孑然一笑,一副幸灾乐祸模样,如若不是那刀客在他旁边,杨文远恨不能立马出言嘲讽一番。
大概是憋得难受,杨文远在半空中狗刨了几下,将头转过来朝向苏永年,小声抱怨道:“好啊你个没义气的,师兄在这受苦受难,你都不打算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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