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船,是不会在到达堤岸前靠岸的,即便途中我曾帮助过无数的落水者,我的主人只有一个,他会在码头等我的,并且会一直等我,我坚信这一点,所以我坚定我的路线。”
田总有一丝失神,然后还是淡淡的说道:“你看你,到现在了,我们认识了将近一个月,你还在叫我田总,叫我名字吧,田东。”
东,这个名字会让我想到东子的,那我还有勇气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睡觉吗?我现在感觉看到他,就是看到了东子。我想我不能,叫他田东,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控制不住的想他。最恐怖的是,我怕在床上,承欢的时候,我念出东子的名字。这在大富豪是大忌,因为这对男人更是禁忌。
我想今晚无论怎样,我都必须保持清醒。
我说:“田东。”我知道无论怎样我都要暂时满足一下眼前的男人,我已经依稀看到他眼中的小火苗了,很不是个好兆头,如果我再不安抚他一下我怕他会爆炸。
总之田总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样的一丝微笑总能让我松一口气。但是我不敢放松,这个夜晚给人的感觉很凝重。
田总笑着说道:“东西你先收下,今天好好满足我。”
“好。”
“我明天要出差,可能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到时候别忘了给我留一个时间,我还要你。”田总轻轻地拿起我的手,落了一吻在上面,我很奇怪他为啥呢么会选择这个位置。田总继续轻轻地说:“我会去南非,那时生产钻石,我想你应该很了解吧。”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的听。
“所以想要什么?和我说吧,不用吝啬我的钱包,我的钱多到没地方花了,即便这辈子停止工作我也能大鱼大肉的带很多东西进棺材,还能给我孩子不少。当然,前提我要有个孩子。”也许是我的错觉田总再说孩子的时候,表现得异常温柔。
我发现这几次都是这样,这个男人和一开始在我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越来越不符合,他变得脆弱敏感可爱了。男人总是会对放心的女人卸下防备,那么我身上是有啥呢么特征吗?竟然让他卸下防备了。
我说:“会有的,嫂子一定会生的。”
“哼。”田总闷哼一声:“有个事情肯定不知道吧,我的妻子,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他不能生育。”田总脸上的不快稍纵即逝。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田总会经常游戏于山水之间,我想他是爱他的妻子的,并且深深的爱着,任何人都比拟不了。如果他的妻子能够生育,这将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侠侣啊。但世事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愿,要怪就怪这个世界苍凉到冰冷,冰冷到麻木。
我定定的看着田总,他没有直视我的眼睛,他是不敢吗?还是在背后说自己美丽贤惠的妻子坏话令他感到不安了,我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找个代孕妈妈不还简单。”
“这样我会有内疚感。”
“用我,难道没有内疚感?”我说。
现在我才能深刻的明白理解这层含义,让我给他生孩子?用一个小姐是不是不明智啊,万一我身上有病?又万一,我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