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打开,庄舒倾嗖的一下钻进了被窝里。
门外,陆靳洋好笑的看着在被子里拱成一团的女人,「醒了就起来了,冷易星今天出院。」
听到冷易星的消息,庄舒倾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他不是挺严重的吗?」今天好像才是住院的第三天,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陆靳洋不以为然,「他本来就没怎么伤到,是他要求李岩把自己捆成那样。」
庄舒倾目瞪口呆,「他不会是想让秦淮芯看到他这个样子吧?」
「嗯。」
庄舒倾:「......」
陆靳洋见她赖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大步朝她走去,被子一掀,把光溜溜的她抱在怀里往浴室走去。
「喂,不能再来了,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庄舒倾反应过来后被吓得大惊失色,但无论她怎么喊,陆靳洋也没有管她,径直走进去,把她放到洗手台前。
「想什么呢?你想要我现在也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了,等晚上回来再说。」
她:「......」
陆靳洋果然跟他说的一样,把她放下就走了。
庄舒倾看着镜子里什么都没穿的自己欲哭无泪,把人家抱进来好歹也给件衣服呀,不知道现在深秋了很容易着凉了?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庄舒倾措不及防躲到门后面,然后,她看到一隻手拿着衣服伸了进来。
她大喜,连忙接过衣服,重新关上浴室门。
看着自己身上红色的斑斑点点,庄舒倾没骨气的红了脸。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抵抗不了他的热情了。
见到冷易星的时候,他的脚还打着石膏,但据李岩说,他的脚已经恢復好了,就是不肯拆石膏。
病房不是上次那间,想必在他的坚持下,李岩最终还是给他换了间病房。
看到冷易星坐在床前晃着腿,他的脚旁还放着一个行李袋。
庄舒倾满头黑线,问他:「阿星同志,你的脚弄成这样方便吗?」
话刚落下,冷易星连忙朝她做出噤声的动作,「嫂子,待会儿芯儿要是来了,你可千万不要戳穿我啊。」
芯儿?
秦淮芯?
庄舒倾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看,她向陆靳洋求助,然陆靳洋只给了一个「随意」的眼神给她。
她囧了,这会儿要怎么办才好?
「姓冷的,你怎么还没走?」
门外传来陆萧的声音,庄舒倾和陆萧同时看过去,见陆萧坐在轮椅上,脸上的绷带已经拆开,身上仍然缠着绷带,样子颇为滑稽。
看到说话的人是他,冷易星灵活的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把他往后推,边推边说:「你走开,好狗不挡道,你要是在这里挡着待会儿芯儿来了我都不知道。」
陆萧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意味不明地笑了。
「你想等秦淮芯过来接你出院?」
「当然!我跟芯儿的感情不是你能想像的,她答应我了,说我出院会来接我。」
冷易星此时就像一个在炫耀的小学生,说的话简直没法再继续幼稚下去了。
陆靳洋眼不见为净走到窗边站着,庄舒倾不着痕迹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