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撇了撇嘴,对铁狂龙讥讽的道:“这话前辈也能信?”
铁狂龙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其实他心中已经有数,既然提到了铁忠仁,那以他身为掌门的智慧自然会联想到许多东西,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铁狂龙实在不想再翻旧账。
毕竟铁忠仁已经死了,为了还他清白再把派中闹得鸡犬不宁也有些不值当,况且右护法龙啸来报,说紫云门确实在青州城损失惨重,正是铁心门有所动作的最好时机,这用人之际也不便处置派中宵小,所以他也只能不言不语装糊涂。
方冬见他不说话,也不去问他,转头看了看关大哥,然后特意太高声音问道:“关大哥,不知龙右护法回来没有?”
关蒙心领神会,朗声道:“早都回来了,已经证实消息无误。”
方冬心中了然,看来铁狂龙现在是一心扑在对付紫云门上,恐怕没有功夫和兴趣来对一个已经死去十多年的人讨回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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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不过对于这些,方冬也不奢求,他也知道,即便是还了铁忠仁公道,恐怕赵香香也不会想要带着铁牛回返铁心门。既然这样,何不趁着铁狂龙心中愧疚之时好好敲他一笔,也算不亏。
毕竟当初方冬当着铁狂龙和张袍的面要替铁牛抱不平,最终目的也是为了让铁狂龙给铁牛打通桥梁贯穿周身经脉。
想通这些,方冬刚要说话,却忽然见一个身宽体胖的身影来到床前,投下一片宽大的影子近乎遮挡了方冬所有的视角。
正是矮脚虎王英,只听他闷声说道:“老子输了,愿赌服输,以后给你端茶倒水便是。”
方冬微微一笑,摇头道:“大叔不必这么说,当初也只是随意而为,你又何必当真的。即便咱们没有赌约,他日晚辈若是有难,以前辈大仁大义的性格又岂能不管?”
王英被他一说,心中一喜,他这几日最烦闷的就是打赌输给了方冬,若是他不醒还好也就不了了之,可如今醒了,他自然要愿赌服输。结果方冬却说出这么一番话,顿时让他好感大增,加之方冬一番马屁下来拍得他极是舒服,顿时喜不自胜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啦!”
一旁的邢千羽偷偷的抚了抚额头,心道:“又多了一个帮冬哥哥打架的强者……”
即便是盘在方冬身旁的小雪,看王英的眼神都是满眼杯具……
见王英欢欢喜喜的退到蛮虎身旁,方冬呵呵一笑,对铁狂龙道:“前辈,晚辈有事想与你单独谈谈。”
铁狂龙闻言略微点头,然后挥手让蛮虎和王英退了出去,方冬这边也对投来疑问目光的关蒙等人点头,表示让他们也先回避,就连身旁的小雪都让方冬给撵了出去。
待得所有人都出去了,铁狂龙又挥手一拍,一股气强便将两人所在隔离开来,以至于方冬说话不会让他人听见。
铁狂龙这时才苦笑着说道:“你小子想说什么我老人家明白。”
方冬微微一笑,道:“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那么铁前辈准备作何打算啊?总不能让你最喜欢的徒孙死的不明不白吧?”
铁狂龙皱了皱眉头,道:“你先跟我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方冬也不着急,缓缓将赵香香当初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或许我这么说有些片面之词,但赵阿姨的的确确是在床上躺了十多年,而铁牛的父亲也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铁狂龙仰天长叹,道:“罢了罢了,不管怎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今紫云门势弱,正是我们翻盘的好时机。正值用人之际不已大动干戈!”
方冬撇了撇嘴,道:“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就算没有紫云门,恐怕前辈你也不会动张护法他们吧!毕竟这件事恐怕牵连极广,若是追查下去,恐怕铁心门的损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