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津湫,就想到昨天他抱着自己,急切呼喊的那一幕。
俏脸一红,匡雪来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
白津湫走向吧檯,随口问道:「喝什么?咖啡、果汁还是水?」
「水就好。」赶紧说了一句,匡雪来抬头对白津湫笑笑。
白津湫点头,给她倒水。
见她还站在那里,他失笑说道:「你怎么看着这么紧张呢?坐啊。」
她不是紧张,是害羞啊。
匡雪来局促的笑了下,走到沙发上坐下。
这样的她,让白津湫还有点不习惯。
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白津湫端着水杯走过来。
把杯子递给她,他笑着说:「什么变成娇羞的小女人了?还说没事?」
「咳咳咳!」因为白津湫的话,匡雪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呛到了。
「你真的没事吧?」白津湫低笑,伸手给她拍着后背顺气,「这是怎么了?」
她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啊!
匡雪来在心里咆哮!
好尴尬!
真是,她觉得自己真是丢脸死了!
不就是来道个谢吗?
「那个,白大哥,谢谢你。」
「嗯?」勾唇,白津湫抱住手臂,「你刚才不是道过谢了?」
「啊?是啊,那个,其实,其实我想说……」
白津湫的房间和周燕辰的房间是同样的房型。
眼神四处一瞟,匡雪来支吾着,结巴说了一句:「白大哥,你房间真好啊,真大啊!」
白津湫:「……」
暗骂自己,匡雪来低下头,彻底蔫了。
什么表现!
她到底在干什么?
「匡子。」见她这样,白津湫微笑叫她。
匡雪来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俊美的脸。
一时间,呼吸都凝结。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
「如果有,你就直说吧。」
「白大哥,我,我想说,你昨天第一个衝进来救我,让我……」
「铃!」
匡雪来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门铃声突然响起。
白津湫站起身,歉意说:「匡子,你等一下,我去开门。」
「哦,好。」
走向门口,他伸手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疑惑出声,他看着门外人。
周燕辰凤眸低垂,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撑在门边。
听到白津湫的话,他薄唇轻勾,慢慢抬眸看向他,「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津湫眼神微闪,侧身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进来吧。」
周燕辰冷哼一声,迈步走进。
匡雪来本坐在沙发上,见周燕辰进来,她立刻被烫了屁股一样,「蹭」的站起身。
「总……」张嘴,一个字发出,她又立刻吞下去,「您怎么来了?」
周燕辰好整以暇的笑着,「我找津湫有事,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也是找白大哥,有点事。」把水杯放在一边,匡雪来捏捏手指,「那你们说话,我,我先走了。」
话落,匡雪来快步往外走。
遇上后进来的白津湫,对方问道:「匡子,怎么走了?」
「哦,你,你和总,阿辰说话,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这样,好吧。」
「白大哥再见。」
关门离开,匡雪来靠在墙壁上,心跳的极快。
怎么有一种被捉/歼的奇怪心虚感呢?
摇摇头,她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
呼出一口气,她准备回房间收拾行李,晚上就要坐飞机离开了。
又想到,要走的话,是不是也应该跟威尔先生打个招呼呢?
毕竟他对自己挺好的。
一边想着,匡雪来一边往房间走。
男人坐在吧檯边的高脚椅上,白津湫望着他的背影半响,抬步走过来。
「你有事找我?」
周燕辰「嗯?」了一声,看向白津湫。
白津湫忽然眸色一闪,嘴角淡淡勾起:「阿辰,你怎么了?」
周燕辰拧眉,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什么怎么了?我确实有事。」
「哦?什么事?」
「昨晚的事情,谢谢你。改天我会亲自登门去谢谢你大哥。」
「这个啊。」白津湫走进吧檯里,倒了两杯酒,「如果就是为了这件事,你根本不用亲自过来道谢。大哥那边,请你体谅,他一向不喜欢见客,恐怕你去了,也是白去。」
「既然这样,那你代我谢他算了。」说着,周燕辰站起身,「我走了。」
往前走了几步,白津湫的声音突然传来:「阿辰,你对匡子,是不是动心了?」
周燕辰一愣,而后猛地转头瞪向他,「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对那个笨女人动心!」
「没有的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橙黄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白津湫低笑,「那要是我追求匡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津湫!」周燕辰咬牙切齿,冷笑道:「不管我怎么样,匡雪素现在都是我的妻子,你当着我的面,打我妻子的主意,你疯了?再说,好女人多了!」
「我不过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激动?」抿了口酒,白津湫凝着他,「我喜欢的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话题,就没必要深入了。
周燕辰转身,大步离开。
房间门合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津湫自嘲一笑,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很快把行李箱整理好,匡雪来正在浴室检查有没有漏掉的东西,隐约听见房间里的电话响起。
从浴室奔出,她接起电话。
「请问是匡雪素,匡小姐吗?」
「是的。」
「这里是酒店前台,匡小姐,刚刚有一位威尔先生留了东西给您,方便的话,可以请您过来取一下吗?」
「威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