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周显顺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缭绕下,他的脸阴沉不定。
司徒靖从浴室出来,一边繫着腰带一边走过来。
看了周显一眼,她冷笑,走向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什么意思?」
周显闻言,嗤笑:「怎么?」
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司徒靖冷声说:「看你这意思,好像是在责怪我。」
呵!
心内冷笑,周显把吸了一半的烟熄灭。
起身,他也朝吧檯走过来。
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慢的喝。
「你冷着脸给谁看?嗯?」
把酒杯狠狠放在吧檯上,司徒靖耙了耙头髮,「我也是突然接到命令就回了部队,谁知道他们在这期间就钻了空子。」
一顿,她看向周显,「据说是白鹭城。」
「白鹭城。」勾唇,周显眯起眸子,「白津湫。到底是兄弟情深。」
「你回来凉城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白鹭城?他是什么人,我就跟你明说,能够和司徒家在军政分庭抗礼的就是他,或者说,连司徒家都要给他面子。」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不是听说他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吗?」
「呵!身体不好?养病?这些会可能会削弱别人的权利,但不会是白鹭城。好了。」
烦躁的摆摆手,司徒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事情不是还没有完全失败,我会找人看着。」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那可怜的心软作祟?」捏住司徒靖的下颌,周显俯身靠近她。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去看周燕辰,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谈了什么?或许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而我不知道?」
边说,周显的手边袭上司徒靖的腰带,一点一点的扯。
「说的自己那么厉害,怎么突然就束手无策了?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周显。」司徒靖只轻轻念了两个字。
单手握住他的手腕,用了巧劲儿。
就连周显都疼的蹙起眉。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司徒靖抬腿,往周显小腿肚子踢去。
其实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却踢了他的麻筋儿。
脸色一变,周显赶紧扶住吧檯边沿,才让自己没有丢脸的摔到地上去。
「你!」咬牙,他瞪着司徒靖。
司徒靖好整以暇的摇晃着酒杯,睨着他:「记住你在跟谁说话,我可不是任你玩弄的那些小女人。」
他怎么忘了,司徒靖是只母老虎!
司徒靖抿了口酒,手指捏紧酒杯。
协议。
她确实想要跟周燕辰达成协议,只可惜,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以为有了白家的帮助就可以了?
白家也不是傻的,一次就够,看看下次,还有谁来帮你!
她得不到的,就毁掉!
看向周显,司徒靖淡声说:「以后周燕辰,给我往死里弄他!」
「嗯?」周显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对他……」
「不识时务的人,我没兴趣。」
听司徒靖的语气,还真是想要跟周燕辰交易什么了,只不过,应该是被周燕辰拒绝了。
现在这样,恼羞成怒了吧。
略微思量,他嗤笑出声。
往前一步,搂住司徒靖的腰,贴近她的脸,「可不要后悔。」
司徒靖眸色阴霾,倾身主动往他唇上吻去。
周显偏头,躲开了。
她的唇划过他的脸颊。
鬆开司徒靖,周显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他拿了自己的外套离开。
噁心的女人,他也不想再碰。
从酒店出来,直奔某栋公寓楼。
程画煮了速冻水饺,正准备吃,大门就响起。
蹙了下眉,她起身去开门。
刚开门,她就被人抱住。
周显闻见她身上的香味,笑着说:「在吃饭吗?」
程画挣扎,终于推开他。
看也不看他一眼,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周显自嘲一笑,踢上门,跟上去。
跟着她进了餐厅,看着她坐下吃水饺。
他来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单手支着下巴,周显凝着她半响,突然问:「程画,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程画握住筷子的手指一僵,咬唇,抬眸看向他:「把周氏还给燕辰。」
「呵呵。」低笑,周显伸手揉了揉程画的头髮,温声说:「吃饭吧。」
程画讥讽的勾起嘴角,扔下筷子往房间走去。
周显拿过程画用过的筷子,夹起水饺,吃了两个,他停下来。
房间里,程画听到大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
他走了。
闭上眼睛,她把自己摔在大床上,扯了被子盖住自己。
……
「阿辰,晚上你想吃什么?」
匡雪来现在是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一个贤妻良母的架势。
客厅里,周燕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水果。
他穿着匡雪来给他从商场买来的便宜居家服,脚上也是二十块钱一双的拖鞋,和匡雪来的是一对。
她是粉色,他是蓝色。
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拖鞋在他脚上晃荡着。
那个样子,就和千千万万居家丈夫一样。
匡雪来笑的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快说啊,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燕辰偏头看向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匡雪来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你不要说随便了。」
周燕辰搂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一下。
匡雪来窝在他怀里,抬眸看着他亮如星子的凤眸,马上就被里面的漩涡吸了进去。
他慢慢的靠近她,直到两人唇瓣只距离几厘米的时候停住。
薄唇微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