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闹。」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付明锐冷笑,握住她的肩膀,「你不是闹是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分手?嗯?你说清楚。」
因为你在外面有了别人。
有尽全身力气,她也无法说出这句话。
苦涩摇头,她别开视线,「我想分手而已。」
「呵呵!」付明锐低笑,然后变成大笑,「沐暮,在你看来,我很可笑是不是?」
「我……」
「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把我当什么!」
「又不是我的错!」她喊出一句。
付明锐眯了眼睛,「什么意思?你还是在怪我是不是?怪我这几天没有陪你。我说了,我有事。」
「好。」沐暮深呼吸一口,「你有什么事?」
「我,我是因为……」那个理由,无法说出,太过丢脸。
更何况,也有她的原因。
他不想让她自责。
「总之,我就是有事。」
「付明锐,我好累,这样真的好累。」
望着她,他满目悲伤。
再呆下去,恐怕他会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
还是各自冷静吧。
「我不会分手,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付明锐说着,站起身。
深深看了沐暮一眼,他开门离开。
沐暮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住自己。
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呢?
她只不过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
第二天,付明锐没有来上班。
沐暮工作起来也没有干劲,不过办公间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监督。
下班以后,她收拾好东西,拿起挎包离开。
刚走出办公间,只听一声痛呼。
原来有个同事不小心崴了脚。
「你没事吧?」赶紧过去扶住她的手臂,沐暮担忧问道,「还好吗?」
女同事红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腿,「疼。」
脚踝很快肿了起来,沐暮蹙眉,「去医院吧,别弄伤了骨头。」
女同事点点头,沐暮便扶着她往电梯走。
将女同事送去医院,她又帮着挂号,拍片,拿药,忙的团团转。
刚交费回来,身后有人叫她。
「沐暮?」
沐暮回头,便见穿着白大褂的李淳阔步走来。
看了眼她手里的单据,李淳问道:「有人受伤了?」
沐暮点头说:「是我一个同事,扭伤了脚。」
「嗯。」李淳又问道:「严重吗?」
「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养着就好。」
说着,两人一起并肩往前走、
李淳看她一眼,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付明锐呢?身体好些了吗?」
「嗯?什么?」沐暮疑惑,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李淳望着她,笑着说:「你不知道?」
他就是有些故意,本来想要在沐暮面前折一下付明锐的面子,也算是报了上次的仇。
只是他没想到,沐暮居然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你刚才说付明锐的身体,他怎么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李淳低笑,「也是,这种事情,估计他也没脸跟你说吧。」
于是,李淳将在医院男科遇见付明锐的事情说了。
沐暮听得惊讶,直到回到同事那里,还没回过神。
女同事叫她,「沐暮,你怎么了?」
「啊?什么?」
「你怎么了?」
「哦,没事,可以走了。」
把同事送上计程车,同事对她道谢:「沐暮,今天真的谢谢你了,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回去好好敷药。」
「嗯,好,那你路上慢点。」
和同事告别,沐暮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付明锐的号码。
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付明锐带着酒意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沐暮握紧手机,轻声问道:「你在哪儿?」
「在家。」付明锐说完,将电话挂断。
沐暮赶紧拦下一辆计程车,报了付明锐公寓的地址。
在附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她坐电梯上楼。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迈步走出,站在公寓门前,她按响门铃。
等了很久,门打开,付明锐单手撑在门框上,沉沉看着她。
沐暮伸手扶住他的手臂,付明锐没躲闪,任由她扶着自己进屋。
倒了水过来,沐暮拿出解酒药给他,「吃一下。」
付明锐看着她递过来的解酒药,一挡手,将药挥在地上,「我不吃。」
嘆息一声,沐暮问:「你去医院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他惊疑的看着她。
沐暮说:「今天有个女同事扭伤了脚,我送她去医院,遇见了,遇见了李淳,他说的。」
「该死!」付明锐懊恼的耙了耙头髮,「真该撕烂他的嘴!」
「所以,你去医院是怎么回事?你,你不舒服吗?」
估计她也知道自己去的是男科。
这个人,已经彻底丢了。
付明锐垂下头,愤恨的说:「我,我没事。」
「明锐。」
「不是要跟我分手!」付明锐突然抬头,低吼,「都要分手了!干嘛关心我!你管我出了什么事!」
「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沐暮淡声说。
付明锐怔住,「什么,什么时候?」
「昨天。」
「昨天?」
所以昨天,她才会那样的态度?
「你怎么看见的?你跟踪我?」眯起眼睛,他低声问。
沐暮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付明锐嘆息一声,伸手抱住她。
「怎么办?本来被跟踪,我应该生气的,可是,这就代表我的小木头在乎我,还用了心思,我怎么这么高兴呢。」
他说的她更加羞耻,脸颊也红了。
「你,你还没说,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听他语气,看他样子,恐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