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伫立在她眼前。
低眸,睨着她,「谁派你来的都不要紧。」
顿了一下,他冷笑:「告诉他,他绝不会如愿!」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傅锦眠眼神闪烁,仿佛被他看穿了一样。
不可能啊,他那天明明……
「你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记得带话回去。」说完,周燕辰摇晃着往寻寐外面走去。
傅锦眠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出了寻寐,周燕辰走向自己的车子,刚打开车门,就被人拦住。
「你疯了!?」傅锦眠瞪着他,「你都喝成这样了,怎么开车!」
「滚蛋!」周燕辰怒吼,推开她,「用不着你管!」
「我必须管!」傅锦眠衝上来,握住他的手臂,「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让你滚蛋!」周燕辰凤眸猩红,再次推开她,指着她的鼻尖,「我特么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个特么的女人,我,我特么就不揍你!」
他真的醉了。
嘴巴里面脏话一个接着一个。
傅锦眠自嘲,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觉得他骂脏话的时候特别可爱呢?
她是受虐体质吗?
「你们玩阴的!阴我是不是!呵!自寻死路!」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傅锦眠拧着眉头,「我送你回去。」
「滚!」
「那我打电话叫人送你回去总行了吧!」傅锦眠吼了一声,伸手去摸他的手机。
两人就在车门边厮打起来。
周燕辰总算顾忌一点点绅士风度,只是把傅锦眠推了一个跟头。
傅锦眠屁股着地,疼得她变了脸色,不过好歹,手机拿到了。
气呼呼的划开屏幕,她一怔。
他的屏保是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他可是周燕辰,居然也会这么幼稚的拿妻子的照片做屏保。
心里被戳了一下,傅锦眠翻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拨出号码。
白津湫接到电话的时候,一怔。
这么晚了,周燕辰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餵。」
「喂,请问是白津湫白先生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津湫猛地站起身,「是,我是。」
开车到了寻寐门口,远远就看见周燕辰的车子。
他人坐在车里,车钥匙连同手机在靠在车边的傅锦眠手里。
停稳车子,白津湫推开车门下车。
傅锦眠看见他,立刻站直身体,「白先生。」
白津湫礼貌的颔首,看了眼周燕辰,又看向她。
傅锦眠把手机和车钥匙交给他,「他喝醉了,白先生送他回去吧。」
白津湫握紧车钥匙和手机,淡声说道:「多谢。」
傅锦眠弯身,对着车里的周燕辰说,「我走了。」
周燕辰吐出一个字:「滚。」
傅锦眠咬唇,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白津湫坐进车里,半响,开口:「怎么回事?」
周燕辰抬手,盖住眼睛,嘆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