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亚瑟王子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您要不要考虑……」
「笑话!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爱美色的?你见过吗?」
「是。」
「把人送进去,若是亚瑟收了,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是。」
沐浴出来,就见原本应该一个人的房间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白色的kisssize大床上,横陈着一道柔媚的女性。
她穿着白色的贴身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交迭,波浪捲髮披肩,美丽妖娆。
「你是谁?」亚瑟蹙眉,沉声开口,「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美女脸色微变,柔声说道:「我是今晚来陪王子殿下的,我叫……」
「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
差不多猜到这是谁的杰作,亚瑟指着房门,「马上滚出去!」
美女彻底白了脸,这样从床上被赶下来,还是第一次。
跌跌撞撞下了地,她不敢回头多看亚瑟一眼,快步奔出房间。
亚瑟将围住下身的浴巾扯开,赤着身体走向大床,拿起上面放置的浴袍穿好。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的房间,不许再送人进来。」
那边说了什么,大概就是抱歉的话,亚瑟面无表情的将电话挂断,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走向吧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刚抿了一口,手机叫嚣响起。
「什么?爱丽丝没事吧?我知道了。」
穿好衣服,他快步走向父亲的房间。
「你说爱丽丝遇刺了?」巴泽尔十分惊讶,「爱丽丝没事吧?」
「她并没有受伤,但是我想马上回英国去看看。」
「好,你回去吧。」巴泽尔点头,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觉得,会不会东冶派的人做的?」
「有可能,具体的事情,我会回去查清楚。」
「嗯,好,你也要注意安全。」
「是的,父亲。」
……
英国皇宫戒严,任何人不准出入皇宫。
就连想要看望爱丽丝的吉野千羽也被拒之门外,就算他是吉野家族的人,都是不准进入的。
这样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吉野千羽担心爱丽丝,却又无法联繫上她。
在皇宫外面徘徊一阵,终是先回去了酒店。
他一回去,就马上派人去调查。
几经辗转,终于得知,是有人行刺爱丽丝。
「公主可有事?」
「回主子,公主安然无恙,说是有人相救。」
一颗心放下一半,按照爱丽丝现在的处境,还是危险,恐怕那些人还不会轻易罢手。
吉野千羽想要陪着爱丽丝,只是皇宫,他无法进去。
同样,就是身处皇宫里的白津湫,都见不到爱丽丝。
这一次,爱丽丝是真的生气了,伤心了。
以往,她一刻见不到自己都不行,可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动静。
她的房间门口有很多侍卫保护,他没有准许,不准近身。
只能站在远处,焦急的踱着步子。
房间里。
「他还在吗?」
女仆恭敬回答:「是的,Princess。」
都已经几个小时了。
这样一想,爱丽丝又是自嘲一笑。
她竟忘了,他早已经恢復视力,有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还真是可笑。
「Princess,您吃点东西吧,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什么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
「我不想吃。」爱丽丝摆摆手,让女仆先行退下。
窝在床上,突然,窗户传来动静。
被行刺的事情吓的不轻,爱丽丝转头望向窗户方向,大叫出声。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跃入,房间门也被侍卫们撞开。
「Princess!」
「小爱!」
爱丽丝惊讶的看着从窗户翻进来的白津湫,咬了牙。
转头对侍卫兵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侍卫兵们也都认识白津湫,又听爱丽丝让他们退下,于是连忙关门出去了。
「小爱。」白津湫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沉沉凝着她,不过一天未见,她的小脸苍白,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再看一边一点没动的饭菜,更是让白津湫眉间褶皱加深。
直到见到他的一刻,爱丽丝才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争气。
竟然,竟然这么想他。
看见他,视线就无法有一刻的偏离了。
「吧嗒,吧嗒。」
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她看着他,沉静的哭。
这样的样子,让人心疼。
白津湫嘆息一声,快步上前。
张开手臂,将她抱住。
爱丽丝咬牙,使劲儿的推搡,推搡不开,就握拳捶他胸口。
纷嫩的小拳头,下手的力气却轻的很。
捶在胸上,软绵绵。
白津湫心口刺痛,握了她的手腕,「别打了,当心手疼。」
「噁心!不许你说这话!你闭嘴!」爱丽丝闭着眼睛叫道,倒是没有再打他,
他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抱着怀里还算安分下来的小女孩子。
「小爱,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骗你。」
爱丽丝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欺骗。
更何况,是被他欺骗。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种种事情,以为不被他发现的事情,其实都是准确的进了他的眼,她就羞愤不已。
稳定了情绪,她用力将他推开。
「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我出去可以。」白津湫说着,揉了揉她的头髮,「但你要吃饭,好不好?」
爱丽丝瞪着他,不悦的吼道:「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管不着我!」
「小爱。」沉声叫着她的名字,白津湫面容冷凝,「我管不管得了你,我不想现在证明给你看。」
捏住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