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吗?」
白津湫微笑,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有。」
周燕辰颔首,沉声说:「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身关了门出去。
不多时,门被推开,手里拎着一瓶酒,两隻高脚杯,他抬腿踢上门,朝白津湫走来。
白津湫勾唇,接过酒杯,「看起来,你准备和我长谈。」
周燕辰睨他一眼,淡声说,「那要看你。」
「哦?」挑眉,摇晃了一下高脚杯,白津湫望着猩红色的液体,轻轻嘆息。
「这么不甘心,就去把人找回来。」
白津湫抿了口酒,望着周燕辰,「看来,匡子都跟你说了,怎么办?我可没让她到处宣扬我这点事,挺丢人的。」
要知道,他可是被人甩了,灰溜溜的回国来的。
「你觉得爱一个人,很丢人?」周燕辰哼了声。
白津湫拧眉,瞪他一眼,「喂,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所以,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要说丢人的事,他也做过不少。
但对方是匡雪来,为了她,再丢人也不要紧。
兄弟就是拿来开涮的,就是这个时候,能够陪你一醉方休的。
白津湫格外庆幸,他有这样的兄弟。
将杯中酒喝光,周燕辰再次开口:「我问你呢?」
「什么?」
「是不是不甘心?」
这话一问出,白津湫微怔。
脑海里情不自禁的闪过一张娇俏美丽的笑脸,那个拥有世界上最纯洁眼神的小女孩子。
那个把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献给他的女孩子,那个手把手教会他爱和被爱的女孩子。
要放手,太难。
「不甘心。」他说。
这个答案,在周燕辰意料之中。
放下酒杯,他伸手捏住白津湫的肩膀,「那你还犹豫什么?」
「呵呵。」
「订机票,帮你把她抢回来!」
双手握紧成拳,半响,白津湫低低笑开,「我本想着,这话该怎么跟你开口,你自己说了,我便不客气了。」
「说。」
「我要你手里这个数,欧元。」
周燕辰点头,「可以。」
白津湫呼出一口气,「谢了。」
「不过,」话语一转,周燕辰唇角微扬,「你想好了怎么还吗?」
白津湫摇头嘆息,「给你打工,直到还清为止,可以了吗?」
「那恐怕你要在我这里干到老死。」
「喂,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有那么没用吗?」
「开玩笑。」
「周美人开玩笑?你不要吓我!」
周燕辰冷哼,正色,「想好了,抢?」
「想好了,必须抢。」
就算失去所有,也要抢!
吉野千羽,敢跟他抢老婆?
找死!
这里一如既往,很安静,世外桃源一样,不受外界半分污染。
在那个位置,能够做到怡然自得,唯有他这位堂哥了。
「铃。」
按响门铃,有人前来开门。
看见是他,佣人愣了一下。
「白先生!」
「是我。」白津湫微笑,「我哥在吧?」
「在!在!主人在家!」
坐在沙发上,不过数秒,楼上传来脚步声。
「津湫!」
沉沉的男声传来。
白津湫站起身,仰头望去,嘴角淡淡一勾,「哥。」
白鹭城快步下楼,很少能够看见他这样不沉稳的时候。
展臂,将白津湫拥住,「你这,你这小子!」
背脊被用力拍了几下,白津湫鼻尖发酸,笑着说:「哥,我回来了。」
「嗯。」放开他,白鹭城凝着他的脸,「还好吗?」
「很好。」
书房。
听了白津湫的话,白鹭城蹙眉,「你需要钱,我这里也有。」
「不必,我在燕辰那里拿就好。」
「他欠你的。」白鹭城说。
白津湫摇头,「哥,我知道你因为我的事情,不悦燕辰。可是我想告诉你,他不欠我,包括匡子,她也不欠我的。那个时候,一切都是我自愿为他们做的,我不后悔。」
白鹭城听罢,点点头,握住他的肩膀,「需要什么,随时开口。」
「唔,还真有。」一笑,白津湫说道:「我这样做,估计白氏还有我爸那边都要翻天,到时候就麻烦哥你帮我周旋一下了。」
「好,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谢谢哥。」
趴在周燕辰背上,匡雪来看他订好了机票,笑意盈盈。
「你怎么说服白大哥的?」
周燕辰搂着她,把她抱到怀里。
她仰着头,往他唇上啃了一口。
周燕辰遂低头吻住她,在她唇上碾转半响。
「快点说。」轻轻推开他,匡雪来还在好奇。
周燕辰勾起她一缕髮丝,缠绕指尖,「不用说服。」
「嗯?」
「他本来就有那个意思,我不过帮他说出来而已。」
「那我们这次去,真的要去抢新娘吗?」
「本来就是津湫的新娘。」周燕辰淡淡道。
匡雪来低呼一声,搂住他的脖颈,小声说:「阿辰,你好拽!我喜欢!」
周燕辰耳尖红了些,沉声说道:「没听清,再说一遍。」
「阿辰,你好酷!」
把她压在身下,他吻着她的脸颊,转而向着脖颈。
「没听清,再说一遍。」
「阿辰,你好狂拽霸!」
「嗯,再说一遍。」他吻上她的唇,吞掉她所有声音。
第二天一早,匡雪来腰酸背疼的坐起身,恨恨的瞪着床边穿白色衬衫的男人。
明知道今天要出发去英国,他昨晚还那么折腾她,气死人了!
周燕辰转头,就看见匡雪来猫一样挠着被子,一脸愤然。
薄唇轻抿,他走过来,弯身亲了亲她的额,「快点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匡雪来哼了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