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方面太像一个人。
对,不是别人,正是她爸,周燕辰。
毒舌,继承的非常好。
轻轻嘆息,单非夜用指腹摩擦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嗯?非要夹枪带棍的?嗯?」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周妙瑜挑眉,大大的眼睛萦着掩不住也不想掩住的笑意。
翻身,她半压在他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不高兴了?」
单非夜气恼。
她活脱脱一隻小妖精。
怎么就有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呢?
好像他在意,她却不在意。
她上来的唯一目的,似乎就是跟自己滚*单。
不谈请只做/爱。
真的把他当做工具了不成?
又或者,他像是她招的男/妓……
想到这里,单非夜自己低嗤自己。
哪里有人这么比喻自己!可是,他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小乖,你不能这样对我。」语气示弱,他表情也变得有点委屈。
一个大男人摆出这样的神情,无端让周妙瑜觉得新奇可爱。
一笑,她捏住他的鼻尖,「怎么了啊?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我又是怎么对你了?」
比起你对我的,我这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你不能真的把我当做一个自/慰的工具!」单非夜叫嚣。
「噗!」周妙瑜再也没忍住,低笑出声,眸子,晶晶亮,「工具吗?你难道不是?」
她媚眼如丝的在自己身上,每一处肌肤都与自己紧密的贴合。
他们有多契合,身体这方面,根本不用多说。
没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眸子暗了几分,他夺回主动权,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悬在她上方,他捏住她的下颌,眸子轻睐,「撩我是不是?还不负责?」
周妙瑜也不甘示弱,双腿主动攀了上去。
挺胸抬头,她一字一顿:「撩你不负责又怎样?」
「不怎样。」他说着,堵上她的嘴巴,也不管才刚好好的疼爱过她,「折腾你!」
这是一场博弈,两人都不服软。
你咬我,我咬你。
你有痕迹,我也不让你没有。
「秦兽!」这是周妙瑜支撑不住,昏过去之前,揪着单非夜的耳朵说的最后两个字。
单非夜笑的开怀,在她闭了眼睛之后,*的吻着她的脸颊,额头。
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地方。
纤细笔直的长腿夹住被子,周妙瑜翻了个身,眉间隆起褶皱。
隐约感觉腿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她嘤咛一句,躲了一下,那感觉消失了。
单非夜给她盖好被子,坐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那眼神,*溺的满溢,谁能说那不是深爱,一定是瞎了眼睛。
真正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好,卧室里拉着一层轻纱,把光变得柔和醉人。
周妙瑜坐起身,耙了耙头髮,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地,进了浴室。
简单冲了个澡,洗漱,随手扯了他放在浴室里的深粉色衬衫。
「骚包。」评价一句,她套上衬衫,里面玩真空。
打开卧室门,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循着味道,周妙瑜来到厨房。
背对着厨房门的方向,单非夜赤着上身,一条睡裤松松垮垮的坠在腰间,从后面看,还能看见*的边沿。
周妙瑜冷笑,抱肩靠在门框上。
听到身后动静,单非夜转身看来。
他一隻手拿着锅铲,另一隻手握着平底锅的锅柄。
头髮微微凌乱的覆在额上,在清晨的厨房里对她露出一抹惑心的笑容。
「起来了,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周妙瑜心口被击中,别开头低咳一声,「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怎么不能?你以前少吃了?才几天没吃就忘了?」他怒怼回来。
周妙瑜耸耸肩,转头出去了。
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随手端起牛奶喝了半杯。
五分钟后,单非夜端着早餐出来。
煎蛋,火腿三明治,蔬菜沙拉。
不坐她对面,他非要跟她坐在一边。
递给她叉子,他便侧着身子,支着下巴含笑看着她。
周妙瑜也没有不好意思,叉起煎蛋就吃。
等她吃完,他还是看着她。
周妙瑜抽了纸巾擦擦嘴,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嗤笑,她往自己指尖滴了两滴牛奶,往他眼角擦去。
「没洗脸?眼屎还在,恶不噁心啊你!」
「我起来就顾着给你准备早饭,哪有时间洗漱。」他乐呵呵的接受她的服务,一脸享受。
弄好了,周妙瑜拍开他英俊的脸,「滚吧。」
单非夜皱眉,她已经站起身。
「小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抬头望着她俏丽的脸庞,「不生气了,好吗?」
周妙瑜咬唇,笑着看向他,「好。」
「真的?」单非夜没想到事情转机乍现,惊喜充满双眸,「真的吗?!」
周妙瑜挑眉,淡声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来婚礼?」
这是婚礼后,他们第一次正面的对待这个问题。
单非夜瞳孔一缩,默然不语。
周妙瑜等着等着,心一点点凉了,凉到像冰。
「放手。」
「小乖,我……」
「单非夜,放手。」
徒然,鬆开了手。
周妙瑜呼出一口气,换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捧住他的脸颊,她往他唇上吻了吻,「所以,你就安心和我做炮/友,安心做一个工具吧。嗯?」
退后,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换上衣服,拿着手提包,冷静冷酷冷然的离开。
大门被甩上,一室沉静。
单非夜握拳,将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
周家。
进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