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自己吗?
现在,他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没了她,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自嘲一笑,单非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凉俢嘆息,递给莫寒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快管管他。
莫寒眸子一暗,一把按住单非夜的手腕。
单非夜抬眸望向他的脸,勾唇:「干什么?」
「既然放不下她,没了她就跟要死了一样,你为什么要放弃?」
「是我放弃吗?」单非夜低吼一声,把酒杯砸在地上,「是人家特么要跟我分手!」
「分手又怎样?」莫寒拧眉,「你要是真的爱她,就算她要跟你分手,你也该去死皮赖脸的求原谅,跪地上,抱着她的腿,求她原谅你,不是吗?」
「我……」
「如果是因为大男人的尊严作祟,那就活该你失去她!」
「喂!」
这下子,单非夜还没反应,倒是林凉俢听不下去了。
蹙眉,他握住莫寒的手臂,「你有点过了,非夜还难受呢,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他!」莫寒说着,猛地站起身,「你陪他继续醉生梦死吧,我先走了。」
「莫寒!莫寒!」
林凉俢喊着,到底没把莫寒喊回来。
包间门被用力甩上,他嘆息一声,挪了一下位置,坐到单非夜身边。
一拍他肩膀,林凉俢说道:「你也别怪他说话难听,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单非夜低笑,眸色沉沉,「他更心疼妙瑜。」
「你?」一怔,林凉俢舔舔嘴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莫寒喜欢周妙瑜。
兄弟之妻。
这件事他知道以后,大惊。
为了兄弟和睦,他也暗中帮莫寒瞒着,苦不堪言,总觉得对不起单非夜。
「呵!」单非夜冷笑一声,沉眸凝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个表情让林凉俢心里更加没底,本以为能够顺利隐藏的秘密却原来早就被他得知,心慌意乱之下,他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响,单非夜站起身,「走了。」
「我送你。」急忙扶住他,林凉俢犹豫着,还是开口:「你要跟莫寒摊牌吗?」
单非夜看他一眼,淡声说:「摊什么牌?心在他身上长着,我难不成挖了他的心。」
「你……」终究说不出什么,林凉俢点点头,「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那我给你找个代驾。」
「唔,谢了。」
代驾把车子开到他的公寓楼下,要扶他上楼,被他拒绝了。
他还没醉到那种程度。
即使心里明白,她不会在,单非夜在输入密码,等待门开的一秒内,还是抱着希望。
不切实际的希望。
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
嘲讽勾唇,他按亮壁灯。
进了卧室,一头栽在*上,他特意没换*单,上面还有周妙瑜残留的茉莉花香味。
莫寒说得对,他应该去跪地求饶。
可是求饶之后呢?
她会原谅他吗?
抬起一隻手臂盖在眼睛上,单非夜粗重的呼吸着。
睡到半夜,手机突然响起。
周妙瑜烦躁的低咒一声,从被子里面伸出手,摸索着拿过*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人,她冷笑,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
没过几秒,手机再次响起。
她接着挂断,然后又响。
这就好像一场比赛,看谁更加坚持。
其实,真的不想接电话,直接关机就得了。
说到底,周妙瑜还是舍不得。
终于,在对方打过来第52通电话的时候,周妙瑜坐起身,按下接听。
「单非夜!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
「你。」
「滚!你再这样,我告你骚扰你信不信!」
「小乖。」下一秒,单非夜的声音软的带着*的味道,「我想你了……」
「滚!」挂断电话,关机。
望着完全黑暗的手机屏幕,周妙瑜脸上一湿。
抬手抹去,她自嘲一笑,「真没用!周妙瑜!你没用透了!」
「姐,你怎么了?」匡子晏嘴里叼着肉包,指着周妙瑜的眼睛叫唤:「怎么肿了?你哭了?」
「哭什么哭!」周妙瑜低眸遮掩了一下,往他背上拍了两下,「滚一边去。」
「切。」匡子晏耸耸肩,端着果汁晃荡着走了。
「小乖,过来吃早餐。」高幸说道,「我刚做的肉包。」
「好的呀。」拉开椅子坐下,周妙瑜托着下巴,看着高幸,「小嫂子真好,我哥太幸福了。」
「哪有。」高幸脸有点红,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周尧一眼。
周尧对她笑笑,在桌子下面悄悄握住了她的小肉爪子。
高幸甜蜜的心里冒泡泡,呼啦啦的开花。
「咳!注意点,这里还有个单身人士。」捻起肉包,周妙瑜嗅了嗅,提醒他们不要乱秀恩爱的同时,对高幸说:「小嫂子,你们后天就走了吧?」
「嗯。」
「那今天跟我去逛街吧。」
「你不用上班吗?」周尧问道。
周妙瑜咬了口肉包,瞪大眼睛对高幸比了个大拇指,「好吃!」
又看向周尧,「不去了,请假,偶尔也要放鬆放鬆。你不知道吧,在工作日逛街才是最爽的,人少,试衣间也不挤。怎么样?小嫂子。」
「好啊,好啊。」高幸猛点头,女孩子对于逛街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吃了早饭,周妙瑜上楼去换衣服,周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给高幸,揉揉她的头髮,「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高幸害羞不接,周尧吻了吻她的耳朵,把卡放在她的钱包里,「好好陪小乖,她心情不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