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留下这句,南宫皓齐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听着房门关起的声音,米悠仿佛间觉得,她的心门也被用力地关上。并未落泪,仰起头,注视着天花板,米悠的嘴唇动了动:“现在,真的该解脱了。”
在与南宫皓齐的这段感情里,米悠体验过被疼爱呵护的甜蜜,也体验过被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痛苦。而今,她只想放下。
知道米悠生病,米爸爸与米妈妈连夜从家里赶过来。心疼地抚摸着米悠的头,米妈妈难过地说道:“小米,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瘦成这样。孩子没了不要紧,身体最重要。”
米爸爸站在床侧,叹了口气,自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