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想也别想!”
白小千将右手自石中玉掌中抽出,上前一步问道:“你说冰婆婆怎么了?冰魄既失,为何单你一人前来,她呢?”
李亦奇连连冷笑:“冰婆婆因护冰魄,反被你用天芒刺生生断去一条左臂,伤重几死,如何得来?”
白小千听得这话,身子陡然一震,摇摇欲倒。
石中玉伸手欲扶,被她一把推开,自己重又站直,垂首沉思片刻,再抬起头来,直直看向李亦奇,目光中隐有不屑之色:“就算冰魄失踪、婆婆受伤之事确有发生,你适才也说是宫主禁我在此,轻易不得回入水月楼,我又无青剑在手,如何能近冰魄存放根本重地?刚刚我以心灵感应宫主,并无所得,却似宫主往日坐关之兆,宫主既已坐关,如何传你旨意?何况堡中无人不知冰婆婆是我除宫主之外最敬重的人,如何一口咬定是我用天芒刺伤她?明是你见宝物失去,怕宫主责你监管不严,先将一切推到我的身上,妄想先发制人,屈打成招,大家本是同门,我拿了冰魄也无处可去,又有何用处,为何相逼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