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完后不等人拒绝,他像是找到了如何和封成寒相处的窍门似的,抿唇讨好一笑,快步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已经答应了!”这样幼稚而明显在故意所为的话从白予澈这样冷傲的人嘴里吐出来,真是好笑极了。
刷的一下锦门被人打开,生怕背后有人会把他叫住似的,出去的人又马上关上离开,那样急切,那样惶恐,再无心的人都能听出来了。
封成寒怔怔的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他的心发冷,但是眼底却一瞬不瞬的望着不存在的方向,眸中冒着茫然而黯淡的光芒。
白予澈这样反常的态度到底是要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他就算现在知道了什么又能怎么样?
难道他真的要因为内疚而照顾他到他的身体康复?可是等到他的身体康复他的内疚也填补完了之后呢?填补完了,他是不是又要回归到之前对他冷淡不理厌恶鄙视的时候?
他究竟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的真心,于是退而求其次卑微的想要得到他的感激和怜悯的人吗?
封成寒笑了,紧握成拳的手臂上肌肉一小束一小束的勃发着,虽然在病中,但是他依旧臂力强健而不软弱。
别开玩笑了,白予澈,你岂是那种会为了他付出真心的人?你的温柔此刻付出的更多,那说明你的心更假,只有歉疚,没有情谊。
而他,不需要歉疚,不需要回报,甚至也不需要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激和同情,他要的你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要给他便是了,没有谁会伤心的!
猛地拳头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封成寒低低喘息,英俊的浓眉紧皱着,好像连五脏六腑都要喘出血来似的,极度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