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我担心的是布兰琪的手,力量是相对的,她抽我有多用力,她的手也受到了多大的力。
当然,布兰琪的手自然也不好受,不过她也好像麻木了一般,就是疯狂地抽打着我,累得气喘吁吁也不见停歇。
布兰琪想用这种疯狂的发泄忘掉自己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