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将手中的工具刀的刀片推进来推出去,那“咔嚓咔嚓”的刀片进进出出的声音让风杭那充满恐惧和害怕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盯住了我手里的工具刀:“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害怕!?
我微笑着,残酷而阴冷的微笑着,就如同窗外那呼啸而过的冷风,肆意的蹂躏摧残着一切寒风下弱小的生命:“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用这把刀子在风老师那干净秀气的脸上写下‘斯文败类’四个字而已。”
“你……你不要乱来,我……我是老师……”
我冷然一笑,嗤之以鼻:“老师是吗?猥亵女同学还配当老师吗?你猥亵别的女同学我兴许没有任何意见,说不定还帮你把风,但是你猥亵的是我的女朋友,我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我都没有碰她一下……”风杭用颤抖的充满恐惧的声音不住的解释着:“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女朋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我肆意的冷笑着说:“你是没有做吗?如果不是我及时的出现,你是不是就做了什么了呢?”我低头看了看那工具刀,不由得笑道:“这把刀还挺锋利的嘛!”
风杭也看了看我手中的工具刀,双腿不停的打着摆子:“你不用威胁我,我不会害怕你的。”
可是我却嘲讽的笑着说:“既然不怕,那风老师干嘛发抖呢?别说是因为天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