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青染好笑地看了知书一眼,“你是说她耐不住寂寞。”
“奴婢想,应是都有贼心,才能凑到一处才是。”知书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姐,”知礼突然出声道,“要不要暗地里通知下二老爷,二老爷知道这个消息,怕是不能饶了帐房先生吧,不是正好除了他?”
“不,”洛青染摇了摇头,“你不了解我二叔这个人,一个通房丫头而已,他断不会舍不得,到时候,为了拉拢陈先生,他只怕是亲自将人送出去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咱们就白得了这个消息了!”知书忍不住叫道。
“怎会,”洛青染挑了挑眉,“咱们这不是就抓住了陈先生的大把柄了么,你们想一想,正常人若是知道自己给人家戴了绿帽,难道能不怕人家知道么?”
“小姐您是想…”知书两眼发光地看着洛青染。
她就说么,小姐看问题想事情一般与别人都有不同,这么大的事,她哪会放过去呢!
果然见洛青染将她二人招到近前,吩咐道:“这样,明儿晚上你二人仔细看着陈先生,若见了春杏再去他那里,赶紧一个人先回来报给我。”
“是,小姐放心。”知书知礼应声道。
“你们记着万勿小心,先不要打糙惊蛇。”洛青染又嘱咐了一句。
次日晚,快戌时的时候,洛府众人差不多都歇下了,帐房陈先生的小院子里,却悄悄摸进去一个人。
知书知礼一直在暗处偷偷看着呢,见果然是那春杏来了,二人商量一下,知礼留在这儿看着,知书回去通知洛青染。
话分两头,知书一路小心地回了潇湘居,将事情报给洛青染。
洛青染启唇一笑,对半夏道:“你在这儿看着,若有人来便说我歇下了,若无人来,就给我留着门。”
见半夏应了,才和知书一起,小心地出了门。
洛府是个什么情况,洛青染比知书要了解得多,所以她带着知书从后园绕一条小路绕出去的时候,知书还感嘆,原来洛府也有暗道啊。
洛青染摇摇头,没有理会她的“天马行空”,只抓紧时间往陈先生的小院去了。
待到了地方,知书引着她去了知礼所在之处,洛青染忙问:“人还在么?”
知礼小声道:“小姐,人还在里面。”
洛青染点点头,道:“那好,咱们进去吧。”
语罢,三人便小心地进了院门,慢慢靠近了陈先生的房间,在窗根儿底下听了一阵让人发酸的“情话”后,洛青染叫知书知礼撬开了房门。
洛青染是带着人大摇大摆走进去的,不过她怕自己和知书知礼长针眼,便在内室的帘子外面停下了。
“陈先生,歇的可好啊?”洛青染在帘子外面,忍着噁心出声打断了房内那对情话绵绵的男女。
“啊”“谁”,只听房内先后传来的一声尖叫和一声喝问。
“陈先生,不如您二位打点一下,咱们出来说话吧。”洛青染“好心”提醒道。
片刻后,便见陈先生穿戴好了,出来了。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洛青染,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
大小姐怎么会来这里,这是怎么没回事,她…
陈先生心里早就乱的不行,再看见来的人是洛青染,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春杏怎么不出来呢?”洛青染笑的格外和善可亲。
陈先生心里一骇,想了想,还是将春杏叫了出来。
春杏怯生生地打开帘子出来,就见洛青染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看着她,登时腿就软了,跪下哭道。
“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春杏抽抽噎噎地哭着。
她觉得自己死定了,洛家家规甚严,虽然自己只是洛昇的一个通房丫头,可说白了就是个奴才,本来就没什么脸面可讲,如今又被洛青染知道了自己不检点,还捉jian在床,她如何还有命活?
谁知洛青染非但没说要惩治她,或是告状的话,反而叫身边一个丫鬟将自己扶起来了。
春杏挂着两行泪,不解地看着洛青染。
她在看洛青染的时候,洛青染也在看她。
看了一会儿,洛青染又笑了,“陈先生好眼光,春杏当真是好颜色呢,您快哄哄,瞧这小脸哭的,粉面融华的。”
陈先生咬了咬牙,突然就跪下了,“大小姐,您想要怎么处置奴才,您就直说吧,只求您放过春杏。”
洛青染有些惊讶地看向陈先生,她没想到,这陈先生还是个情种呢,难不成他对春杏还真是真心的不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恩威并施(加更二)
春杏听见陈先生对她这般有情有义,当下便又跪了,哀哀哭求道:“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您要打要杀,全冲奴婢一人来吧,奴婢绝无怨言,只求您不要牵连先生。”
洛青染看他二人一副苦命鸳鸯似的样子,便道:“谁说我要你二人的命了,都起了吧,陈先生,咱们还是坐着说话吧。”
陈先生做了洛家多少年帐房大先生了,心思如何通透,哪里能听不出洛青染的话外之意,想了想,便将春杏扶了起来,自己也站起了身。
“陈先生请坐。”洛青染指着他身后的椅子说道。
陈先生便听话的在椅子上坐了。
他现在好比洛青染刀下的鱼肉,如何敢忤逆洛青染的意思。
洛青染看他如此识抬举,心中也颇为满意,待他坐好了,便开门见山的将自己的意思说了。
“陈先生,你跟着我二叔,有些年了吧?”
洛青染问的不紧不慢,陈先生不敢敷衍,只恭敬答道:“有十二年了。”
“这么久!”洛青染微微吃惊,怪不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