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嗣见状一笑,同样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应龙嗣将目光转向瑶氏说道:
“家师南海道人,对瑶前辈颇为尊崇!”
“旁无外人,晚辈请教,不知瑶前辈可否指点迷津。”
李信闻言同样把目光落在自己夫人身上。
瑶氏一向高冷,修仙之人自带气场,强调十足!
瑶氏说道:“同是修道之人,应将军为国所为,令人钦佩。”
“若有难题,说来便可!”
应龙嗣毫不犹豫说道:“法在个人,道存天地。”
“晚辈法已通透,然道不可及。”
“为何?”
瑶氏不假思索说道:“道可道即道非道!”
...
“道有心生,一念可及!”
应龙嗣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二十有五,未触道,晚已?”
瑶氏摇头说道:“我一友百岁证道,尚未晚。”
此言一出应龙嗣松了口气,拱手谢过瑶氏。
李信见二人论道结束,终是插上话来。
李信说道:“百妖之乱,有多棘手?”
应龙嗣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应龙嗣说道:“城中百姓已失大半!”
“粗算上万!”
“终有一地灵道人与我交战!”
“却不料还有偷鸡摸狗之徒!”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
李信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自言自语说道:“地灵道人?”
应龙嗣说道:“正是!”
“那地灵道人与我交战数次败下阵来。”
“然其一手遁地之术,玄妙无比。”
“我追也不是,不追又没法。”
“真是焦头烂额!”
瑶氏看了李信一眼说道:“下次那地灵道人再来叫阵,夫君尽管接下便是。”
“应将军只管顾好那偷鸡摸狗之徒。”
李信脸皮抽搐,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却被瑶氏一个眼神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额…”
应龙嗣见场面一度尴尬,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怕老婆是硬伤……
信故作镇定干咳两声,字正腔圆说道:“就依夫人所言,且让我与那地灵道人过上两招!”
应龙嗣怎么看李信都觉得有些不靠谱,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凡人。
顶多有些皇室许气运加身罢了,压根就不可能比肩修士。
重中之重还得依靠他的夫人瑶氏出面方可。
应龙嗣心如明镜,却不戳破这层薄纸,算是给李信留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