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院子里走走。”
林且陶起身跟在他身后。
程老爷子推开格扇走入庭院。这里好像鲜少有人打理,地上的草都要没过脚背,植被包围着这方空间,空气里都升腾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程颐氾背着手慢悠悠地踩在草地上:“茶室后面的这片院子平时就我自己走走,这里的花花草草长得倒是比精心打理过的那些还要好。”
且陶深吸一口气果然觉得神清气爽。
“且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太无情?”
林且陶想了想:“昨天之前是这样。”
程颐氾看向她:“现在不觉得了?”
“不,现在是想明白了。”且陶摇摇头,“您也说了,在您这个位置,总会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接着说:“无论是我母亲还是林格志,您都不便出手。”
“好啊。”程老爷子叹了口气,“你能想明白是最好。”
一只白猫从草丛里窜出来,伸...
出来,伸着一条前腿停在两个人面前,它的眼睛是蔚蓝色直愣愣地盯着林且陶,且陶莫名其妙地从它眼里看出了轻蔑。
“猫,过来。”程老爷子慢慢弯下腰冲白猫招招手。
猫?这名字简直不能再敷衍。
更好笑的是这只猫听见呼唤,翘起尾巴高傲地跑走了。
“这猫在这里野惯了,对谁都这样,你不要介意。”
且陶笑着说:“我倒是对它的名字很感兴趣。”
“我给孩子起名字都是被我夫人逼了好几天。”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忘了告诉你,你的姥姥七年前去世了。”
且陶抿了两下嘴:“节哀。”
“一家人说什么节哀。”
程颐氾:“你还想知道我对林格志做过什么吗?”
“想。”
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草叶上发出“沙沙”声:“他和胡氏离婚,是我让人施压的。”
林且陶脚步一顿:“为什么?”
“有胡氏在,林格志就有人为他出谋划策。林格志心胸狭隘,见识短浅,在胡氏的扶持下这么多年还是什么也不懂。”
林且陶听懂了,胡氏把林格志的事务处理的太过妥当,让他没有丝毫历练。不知道是不是胡氏对林格志的戒备还是对他的爱意,林且陶更相信是前者。
“结果他们刚离婚,林格志就把我叫回来了。”且陶说道,“打断了您下一步的计划,是吗?”
“你回来确实出乎我意料,但我没有下一步计划。”
程老爷子说:“只要让他失去靠山,那么他失去一切就只是时间问题。”
林且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我等不及。”
“你离开的太仓促,是我没有及时找到你,不怪你怨恨我。”程颐氾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倒台已经是时间问题,且陶,你到程家来,会有人护着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且陶这句话就后悔了,她补充道:“我只是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会不同意。”程颐氾折身返回茶室,茶室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