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唐越泽失神的看着陆谨轩,「俞小姐跑了!」
「什么?」
陆谨轩惊愕,同时感觉到一股灭顶的绝望!婉婉的孩子没有拿掉,她又跑了……只怕,他们之间又更加困难了!
……
在路上,俞桑婉接到了乐正生的电话。
「婉婉!」乐正生来了医院,接不到人,都要急疯了,「你去哪儿了?」
俞桑婉笑着安抚他,「我没事,现在正回去,你回家等我……说不定路上还能遇上。」
「真没事?」乐正生听她声音好好的,才鬆了口气,「那就好,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嗯。」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涂珊妮笑着说,「是乐正少爷?他虽然年轻,但看起来还蛮稳重,对你也好。」
「嗯。」俞桑婉抿嘴,点点头。
「婉婉。」涂珊妮想了想,问到,「你和乐正少爷,是认真的吧?」
俞桑婉沉默了片刻,只嘆道,「乐正对我很好,我……想试试。」
「哎……」涂珊妮点头,「是,女人就是该找个对自己好的……那,你和陆谨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要拿掉你的孩子?」
俞桑婉抬手,轻抚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些微凸起了。
她微垂着眼帘,声音轻飘飘的,「我想,他是接受不了我跟别人吧!」
突然,俞桑婉看向涂珊妮,「你今天怎么会在医院?」
「我……」涂珊妮迟疑,「陪宫雪妍来的。」
「噢!」俞桑婉苦笑着点头,明白了,「宫雪妍……怀孕了,是不是?」
「……」涂珊妮一愣,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知道了?」
「嗯。」俞桑婉扯了扯嘴角,「陆谨轩的。」
涂珊妮皱眉,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儿,「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下次小心点,最好让乐正少爷陪着你,陆谨轩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强势,乐正家他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嗯。」
俞桑婉心里苦,不怎么想说话了。闭上眼,靠在了后背上。
涂珊妮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无声摇头嘆息:她是个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桃桃心里的人,还是陆谨轩。
她该怎么办?要告诉陆谨轩吗?婉婉……就是桃桃?
可是,不行啊!要是说了,她就完了!
……
回到宫家,就听见宫雪妍在抱怨,「妈,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害我一个人找你半天。」
涂珊妮笑笑,「对不起啊,妈临时接到工作室的电话……」
正提起电话,电话就响了。
「喂,您好,这里是宫府。」管家接的电话。
可是没说两句,声调都变了,「啊……太太,电话、电话!」rwjf
涂珊妮见状,忙上前接过电话,「餵?」
「是我!」里满是宫鸿鸣低沉急促的声音,「听着,我出事了!绝对是傅宪林回来了!我被人检举了!我需要钱……我必须出去避一避!」
涂珊妮也很意外,没想到傅宪林动作这么快。
「你疯了?」涂珊妮压低了声音,「你这个时候跑?不是等于承认了吗?」
「我不跑?等着傅宪林回来弄死我吗?」宫鸿鸣显然是怕狠了,「他不会饶过我的!怪只怪当年我做事没有干净利落!傅宪林这个死不透的东西,把他逼上死路,他还能起死回生!别废话,快给我钱!还有,那个证据……只要靠你了!」
涂珊妮反驳,「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宫鸿鸣冷笑,「那是你的事!要是我栽了,一定拖你下水!」
「餵、餵?」
涂珊妮对着电话里吼,可是宫鸿鸣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妈,怎么了?」宫雪妍见这情况不对,也慌了,「爸爸怎么了?」
涂珊妮失魂落魄的摇头,「你爸,完了……」
「啊?」宫雪妍如遭电击,「到底怎么了?」
涂珊妮皱眉,没时间跟她解释,「我还有事!」
「妈……」
涂珊妮衝上楼,进了书房。她得想办法给宫鸿鸣筹钱,刚进书房,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涂珊妮随手接起,「餵?」
「……」里面沉默了片刻,带着疑惑开口,「珊妮?」
「……」
瞬时,涂珊妮愣住了,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傅宪林!
「……」涂珊妮举着话筒,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嘴巴开开合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傅宪林淡笑,腔调还是一贯的淸俊从容,「是珊妮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声音,我倒是记得清楚……」
涂珊妮睁着眼,眼泪成串滚落。
「知道为什么吗?」傅宪林好整以暇的问她,口吻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他这么问,自然不是要涂珊妮回答。
傅宪林笑,然后陡然绷紧声线,「因为,这十八年来,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回来送我最好的兄弟,和我亲爱的妻子进监狱!我怎么能忘了你们?太痛了,真的。」
「宪林……」涂珊妮流着自责的泪水,双膝发软,握着话筒跌落在地。
「听着,不要费劲了。」
傅宪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音节落下,都像是带着锋利的钩子。
「我是要你们死的!永不超生那种!否则,要怎么偿还我这十八年所受的一切苦难!怎么祭奠我的兄弟宋达森在天之灵?又怎么还我女儿原本该荣华富贵的一生?!」
「啊……」
涂珊妮紧紧捂住心口,「宪林,我错了……可是,我没有害过你,真的没有!」
「呵。」
傅宪林轻笑,反问她,「如果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