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俞桑婉的腿上了石膏,在房间里休息。
『咚咚』,房门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乐正生,俞桑婉笑了笑,「阿生。」
「婉婉。」乐正生走过去,视线落在她的伤腿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俞桑婉疑惑,「有什么要说的啊?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
「我……」乐正生在她身边坐下,支吾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可能我的立场不够……但我喊你父亲一声师父,我们也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你……」
「阿生。」俞桑婉莞尔,「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乐正生深吸口气,下了很大勇气,「那个赫连肆,是不是喜欢你?」
闻言,俞桑婉笑容僵住,她这态度其实就是默认了。
「……」乐正生闭了闭眼,眉头皱了起来,「婉婉,你打算怎么办?」
「我……」俞桑婉怔忪,她现在确实还没有想好。
乐正生急了,「婉婉!你说过,你看的很清楚……他不是陆谨轩,你现在这样是动摇了吗?」
「不是啊!」
俞桑婉急忙否认,「没错,赫连肆是喜欢我……他也不止一次向我告白,可是我都拒绝了。阿生,你是知道的,谨轩对我来说……是永远无可取代的。」
「可是……」
这话没有办法让乐正生冷静,「他呢?他知难而退了吗?」
「……」俞桑婉怔住,摇了摇头。
「啊!」乐正生长嘆口气,「我就知道!」
他站了起来,情绪急躁,「婉婉,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任何惧怕、做什么事也没有任何阻碍的人啊!他如果想要你……你……想过后果吗?」
「……」
俞桑婉默然,想到赫连肆灼灼的眼神、热情似火的吻……心下发慌。
「你要怎么办?」乐正生俯下身子,搭住她的肩膀。
「我……」俞桑婉愣了愣,「总之我会拒绝他的!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接受!」
此时的观潮。
傅宪林来了一趟,办完事情,正准备走。
可是,门口却有欧冠声正在等着他。欧冠声面带微笑,礼遇相待,「傅先生,总统差属下来问问……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
问的这样客气,傅宪林自然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傅宪林点点头,「请带路。」
「傅先生请。」
原本傅宪林以为要去的是赫连肆的办公室,可是欧冠声绕过了行政区,带着傅宪林一路往里……竟然是进了内院。
停在内院玄关口,欧冠声解释道,「傅先生,总统吩咐,因为是私事,所以在内院见面比较好……他在小书房等您,傅先生请。」
傅宪林笑着道谢,「谢谢。」
小书房里,赫连肆已经命人沏好了茶,恭候着傅宪林。
「傅先生。」赫连肆站在那里,态度很是恭敬。
傅宪林受宠若惊,「总统,属下不敢当……您快坐。」
「您客气了,这是应该的。」赫连肆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傅先生请坐,我们今天不是谈公事,这是内院……您是我的长辈,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syht
傅宪林笑着坐下,接过赫连肆递过来的茶,「您有事请说。」
「那好。」赫连肆不习惯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找您来,是想谈一谈我和令千金的婚事……」
傅宪林一惊,诧异的看着赫连肆,本能的反问道,「您说什么?」
「呵。」赫连肆失笑,「恕我不敬,我喜欢您的女儿,想要和她结婚、共度余生。」
他说的很缓慢,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这……」傅宪林错愕,耳朵里嗡嗡直响,「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您不知道,我的女儿她……」
赫连肆微一颔首,笑容如初,「我都知道了,她结过婚,丈夫已经过世了,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就是那个小馒头……」
「既然如此。」傅宪林还陷在震惊里,「那您怎么还会有这种念头?」
他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朝着赫连肆微微躬身,「这件事,恕属下不能同意!」
「嗯?」赫连肆惊愕,没想到傅宪林会是这样的反应,「为什么?您的女儿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有多不容易?难道您就不希望她有个爱人、一辈子可以依靠?」
傅宪林低着头,眉头紧锁。
「没错,作为父亲,我的确是这样希望。但是,作为您的下属,却不得不拒绝您……你们不可能的!」
赫连肆没法理解,「到底为什么?」
「这……」傅宪林顿了顿,实在难以启齿,「您还是回去问问您的家人吧!属下想,您之所以这么坚持,其实还是对我女儿的事情不了解——等您知道了她的丈夫是谁,您就不会有这个念头了!」
说完,躬身告辞,「属下告辞。」
「慢着!」
赫连肆站起来,叫住他,拧眉道,「到底她的丈夫是谁?您不能告诉我?这个人有这么可怕……以至于他已经过世了,还会影响我娶他的遗孀?」
「哎……」
傅宪林蹙眉嘆息,「不瞒您说,我的女儿可以改嫁给任何人!但独独不能是您——属下告辞!」
赫连肆愕然,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任何人都行……独独他不行?他有这么差劲吗?!
……
回到家里,俞桑婉和乐正生正带着小馒头在餐厅准备吃饭。
「爸,你回来了……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傅宪林神色凝重,「桃桃……」
「嗯?」俞桑婉抬头去看父亲,「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
傅宪林摇摇头,还陷在刚才和赫连肆谈话的余韵里。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