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一下来,俞桑婉不免吃惊。
她看着欧冠声,再次确认,「欧秘书长,我也去吗?」
「嘿!」欧冠声好笑,「你是总统的发言人,你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可是……」俞桑婉小声辩驳,「这不是非官方吗?又不是正式场合,我以为没有我的份。」
「放心吧!有你,回去准备准备,要待个几天的。」
「好!」俞桑婉笑着点头,太好了……三天,一定要找到机会啊!
……
在家里收拾东西,乐正生在门口看着她。
「这算是福利了?」乐正生笑着。
「嗯。」俞桑婉点点头,「royalmountai,我原来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真能去。」
她垫着脚,想要去够柜子顶上的箱子。可是,个子还是矮了点,够不着。想了想,去拿边上的矮脚凳。
「哎……」乐正生嘆息着,走过去、长臂一伸,轻轻鬆鬆替她拿下来,「给,个子矮、真是麻烦。」
「嘻嘻,谢谢。」
俞桑婉接过箱子、打开,把行李一样一样往里放。
乐正生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这次师父有工作,不然本来我也可以跟着去蹭一下福利……可惜,我和师父得忙了。你自己去,小馒头我会照顾好,你放心。」
「嗯。」俞桑婉点点头,没怎么在意。
乐正生想了想又问到,「听说,赫连肆和秦梦舒交往了?」
「……」俞桑婉手上一顿,愣愣的点头,「嗯。」
她抬起头,问,「对了,秦梦舒怎么样?你应该以前就认识的噢?」
「嗯,认识。」乐正生瘪嘴,想了想了,「怎么说呢?就那么回事吧!也不是太熟,就知道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怎么这么问?你在意吗?」
「呃?」俞桑婉一愣,很快掩饰了,「不是你先问起的吗?我为什么要在意她啊?」
乐正生想想,的确是自己先提起的。「后天走吗?」
「嗯。」
乐正生嘆道,「我不能送你了,我明天要回一趟家……」
回家?俞桑婉讶然,乐正都回来多久了,一直没有听他提起过回家的事。他不提,她也没有问,其实想想……确实是她忽略了。
俞桑婉扯扯嘴角,「应该的,你很多年没回去了,该回去看看你爸爸。」
「嗯。」乐正生点点头,「听朋友说,我爸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俞桑婉心头一跳,看乐正生神色不太好,「阿生,你……别难过。」
乐正生笑笑,「我没有,明天……我可能不回来,后天出发,自己小心点。」
「好。」
乐正生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休息,我回房了。」
「嗯。」
看着乐正生的背影,俞桑婉的心情沉重了起来……
第二天,俞桑婉从观潮回来,进门就见到了管家。
管家神色有些紧张,「大小姐,你回来了……去看看乐正先生吧!」
「阿生?」俞桑婉讶然,「他不是回家了吗?」
「对,可是早就回来了……现在在楼上,医生已经来了。」
「什么?」俞桑婉听得心惊,怎么回了趟家,连医生都请了?
心里着急,疾步上楼,敲响乐正的房门。
「阿生,我是婉婉。」
「进来。」
推门进去,只看见乐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他背上道道瘀痕,医生正在替他处理。
「阿生!」俞桑婉是真的着急了,冲了过去,拉住他的手,蹙眉问到,「怎么弄成这样?不是回家吗?」
「是啊!」乐正生笑着,「老爷子看见我,气的病都好了,从床上跳起来打我……呵呵。」
「……」俞桑婉愕然。
看着乐正生笑,她只想哭。虽然不在场,可是却能想像当时的画面!乐正鹏那个人,性格有多豪爽,就有多火爆。
俞桑婉看着乐正生的背,瘀紫的厉害。她眼眶顿时就红了,拉着他仔细查看,「除了这些瘀痕,还有吗?有没有打破的地方?流血了吗?你不能流血的!」
「嘻嘻。」
见她这样紧张,乐正生很高兴,笑着朝医生挥挥手。
医生会意,点点头出去了。
医生才一走,乐正生就抱住了俞桑婉,下颌抵着她的头顶。
俞桑婉一怔,身子僵住,「阿生。」
「婉婉。」乐正生轻嘆,「你担心我,我有多高兴,你知道吗?」
「……」俞桑婉默然,很是惭愧。她知道乐正要的是什么,但她的这种关心,远远达不到他要的那种标准!
乐正生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爸老了,他是真的老了。跳起来打我,力道也不如以前了……要是以前,我现在肯定是头破血流了。现在他打了我,还把自己给气的病更重了,想想我真是不孝。」
俞桑婉哽咽,这些都是因为她。
「婉婉。」乐正生说,「我爸就剩下我一个儿子了……头髮都白了!」
他低下头,脸颊埋进俞桑婉颈窝里,无声的湿了眼眶。
俞桑婉抬起手,轻轻抱住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肩膀。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什么。
五年前,乐正为了她义无反顾的和父亲决裂,奔赴西部……这么多年了,父子关係持续僵化,她才是那个祸根!
……
从乐正生房里出来,俞桑婉心情沉重。
管家上来,轻声叫着她,「大小姐,电话……乐正府上打来的。」
「嗯?」俞桑婉一听,立即跑去接了。
「餵?」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乐正鹏低沉的嗓音。
乐正生说的没错,五年了……对年轻人来说,只是成长,可是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