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佩当真是和俞桑婉一起出门的。
在车上,裴佩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掏出来看了,却是一次都没有接,最后直接关机了事。
俞桑婉看的明白,劝到,「不管怎么样,好歹是老闆,这么不接电话,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裴佩瘪嘴,「以为我稀罕当这个什么形象大使?嘁……别搞错了,是他们看中我,觉得我形象好!这年头,像我这样没有绯闻的艺人有几个?我这是帮他们!」
俞桑婉失笑,「你啊!还是这么我行我素。」
观潮。
议事偏厅,半正式的场合。
因为是公益活动会议,赫连肆没有定在古板的会议室。
距离开会还有点时间,此刻,赫连肆其实是在会朋友。
「哇!」
窗口,一抹挺拔俊逸的身影蓦地转过来,一张白皙的脸、丹凤眼随时都像是在笑着。他胳膊一抬,展开来,「怎么样,你还是一个人啊?这么多年,就没要个女人?」
赫连肆抬眸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需要。」
「嘿!」
男人笑容更甚,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就不需要了?你没有需求吗?都怎么解决的?你不是不行吧?」
「康斯仁!」
赫连肆咬牙,一字一顿的叫着他的名字。
康斯仁立即举起双手,「行!不说了,我投降!你真是个怪胎!」
侧门处,有人在门上敲了两下,接着便有人进来了。赫连肆不动声色,康斯仁却是抬头去看了,进来的——是秦梦舒。
秦梦舒身后跟着人,端着托盘。笑意盈盈的走过来,朝康斯仁点了点头,在赫连肆面前站定,「阿肆,你早上又没吃吧?大姐让我过来,给你送点吃的……这是刚磨好的米粥,养胃的。」
赫连肆蹙眉,抬手正要拒绝。
可是,门口进来两个人——正是俞桑婉和裴佩。
赫连肆要推开的动作,立即变成了端起碗,口气也改了,「好,我尝尝。」
俞桑婉面上一僵,尴尬的别过视线。
「这……」
裴佩是第一次见到赫连肆这个真人,她这人一直对时政也不关心……此刻,见到赫连肆,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她本身就是暴躁直爽的性子,一看到他,立即爆炸了。
「靠!」
裴佩一撸袖子,走上前去,睨着赫连肆,「哟!好久不见啊!」
「……」赫连肆蹙眉,「你谁?」sriq
俞桑婉知道要不好,慌忙去拉裴佩,「佩佩你不要闹!」
「我怎么闹了?」裴佩眼睛直眨巴,指着赫连肆,「他是你丈夫啊!婉婉,我们是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可是,我没瞎啊!」
说着挣脱俞桑婉,气急败坏的样子,「喂!你特么是不是男人?都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过的好好的啊?」
赫连肆眉心紧蹙,放下了碗,「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有点礼貌。」
「你谁啊?」裴佩一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赫连肆。」赫连肆忍着气,维持着风度。
「靠!」裴佩大骂,「你是什么赫连肆啊!你干嘛呢?演戏呢?好玩儿吗?」
「佩佩!」俞桑婉急的不行,又去拉人,「不要这样啊!」
赫连肆脸色阴沉,显然是不高兴了,「这位小姐,请你注意一下场合……还有,想清楚你现在正在跟谁说话!」
「呵!」裴佩恼了,哂笑到,「你还演呢?演上瘾了?是不是该给你发个『小金人』奖什么的啊?你演技这么好,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你……」
「喂!」
康斯仁也急了,忙上前一把抱住裴佩,「宝贝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平常跟我闹就算了……这是总统啊!你还能不能有点常识了?总统是你可以蹬鼻子上脸的吗?」
「死人!」
裴佩气的破口大骂,「你个死人!你给我放开!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我闺蜜!这男人,害了我闺蜜!婉婉她这五年是怎么过的?结果他呢?他竟然在这里过得好好的!这种人渣,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佩佩!」
俞桑婉低吼着,拦在她面前,「他不是啊!他是赫连肆……谨轩已经没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裴佩愣住,看看她,又去看看赫连肆。「婉婉,到底怎么了啊?」
「慢着。」
赫连肆蹙眉,款步走向裴佩。
康斯仁看他脸色不好,忙护住裴佩,陪着笑脸,「阿肆啊!这是我的女人,她不懂事,我替她赔不是……你看在兄弟的面子上,饶了她这次啊!嗯?」
裴佩却不买帐,「谁是你这个死人的女人?我为我闺蜜,不后悔!人渣就是该被骂!骂我还嫌轻了!」
赫连肆眉头紧锁,没有接这个话,却是直直的看着裴佩。
许久,才问道,「你……骂的是我?你确定?」
「废话!」
裴佩敢作敢当,迎着他的目光,眼神笃定,「我骂的就是你这个人渣!」
「呃!」
倏地,赫连肆捂住了太阳穴。脑仁里一阵剧痛袭来……
裴佩分明没有在说话,可是,他却好似听见她在说——
「你这个人渣!婉婉她这五年是怎么过的……骂的就是你这个人渣!」
「阿肆!」俞桑婉吓坏了,她想起了赫连霜和那个心理专家的警告,朝裴佩摇头低吼,「佩佩,求求你了……不要说了!」
她刚要抬手去扶赫连肆,但是秦梦舒已经抢在了她前面,「阿肆!你怎么了?头疼吗?」
康斯仁也愣住了,「阿肆!你这是——」
他往门外扬声喊道,「欧冠声!快进来,你主子不对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