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一直跑,眼看着时间一点点靠近,俞桑婉脸上潮湿的都是汗水。
「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突然间脚下一阵钻心的刺痛!sriq
俞桑婉皱眉,不得不停下脚步,蹲在路边一看……脚心不知道让什么给划破了,正在往外汩汩流着血。
怎么办?俞桑婉咬着牙,忍不住抱怨,「怎么这么倒霉?这是老天爷在为难我吗?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去到他身边了!」
此刻,她已经跑到了通往观潮的主干道上,这条路上更是没有什么车子。俞桑婉前后看了看,只能靠自己了。
她强自撑着站起来,可是脚一落到地上,立即疼的她缩了回来——只见刚才踩的地方,已经是鲜血沾染了一片!
「啊……」俞桑婉疼的,整条腿都跟着在抖!抬头看看前面,不行啊!不能停在这里……今天赫连肆要是等不到,他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男人若是记仇,比女人丝毫不逊色。
一咬牙,俞桑婉拖着伤腿,继续往前走。
但她走不快,只能是一步一挪。所经过之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此刻,观潮。
赫连霜已然鬆了口气,「幸好,阿肆去开会了,梦舒,今天真是谢谢你哥哥了。」
「您客气了。」秦梦舒微笑着,往记者厅看了一眼,「大姐,记者那边……您打算怎么处理?」
「让他们都散了吧!」赫连霜蹙眉,经过这么一闹,她现在也头疼的很,只想落个清净。
可是,秦梦舒却一把拉住了她,「可是,现在欧秘书长不在啊?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随便让个人去说一声散了就算了?记者等了这么久,结束的如此草率,对阿肆的名声不好。」
「嗯。」
赫连霜点点头,「是我考虑的欠妥当,那我去一趟。」
「哎。」秦梦舒笑着点头,挽住赫连霜,「我没有什么事,陪您一起去吧?」
赫连霜瞄了她一眼,一丝精明从眼中闪过,笑了,「梦舒,你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秦梦舒脸一红,「大姐,我可没想什么……真的是为了阿肆好!」
「好好好。」赫连霜笑着拍拍她的手。
「这当然是最重要的。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也不需要说什么……今天这样的答记者会,你跟我一起去,即使什么都不说,那些记者也会自己猜……你的名字和阿肆连在一起,等于就是替他闢谣了!」
赫连霜越说越高兴,「对啊!我怎么原先就没有想到?你看我,真是急糊涂了!梦舒,你这样一心为阿肆,是他的福气!」
秦梦舒嘴角扬起,微微抵着脑袋,「大姐您过奖了,我们快过去吧!别让记者久等了。」
「好……」
记者厅的门开开,赫连霜带着秦梦舒一同走进去。
内里一阵骚动,赫连霜站在了台子上,笑着朝众人挥挥手,「各位,今天真是抱歉……原本定好的答记者会,结果赫连总统政务繁忙,到底是没有抽出空来。」
她一边说,一边刻意看了看身边的秦梦舒。
接着说,「不过呢,他来了,也是同样的话……他和俞桑婉俞记者,只是工作上的关係,虽然有外甥媳妇这一层亲戚联繫,但是从未提及,更别说别的情愫瓜葛之类了。」
秦梦舒微笑着点点头,附和道,「秦家和赫连家世代交好,都是恪守礼仪的大家,相信大家一定是误会了。也希望大家此次回去,能够帮助澄清。」
此话一出,底下记者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这样的答记者会,秦家大小姐秦梦舒作为代表出来澄清,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了!
「请问,秦小姐,您和赫连总统是什么关係?」有记者问到。
秦梦舒很是镇定,举止大方,「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自然是朋友。」
「仅仅是朋友吗?」
赫连霜和秦梦舒都知道,这话不能再往下深说,一个不好……是会惹得赫连肆不满的。她们必须离开了,反正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赫连霜拉住秦梦舒,笑着迴避,「好了,我们能够说的就是这些……如果赫连总统有好消息,一定会再告知大家,今天就到这里散了,好吗?大家可以去隔间领取一下礼品,谢谢。」
说完这些,她们便在保镖的簇拥下往外走了。
身后,记者各种挽留、各种猜测……
赫连霜和秦梦舒相视一笑,相携着离开了。
……
观潮门口,俞桑婉拖着伤脚,一点点靠近。
「……」俞桑婉露出了笑容,终于到了。
她想要一鼓作气上前去,却见偏门开了。记者们一起涌了出来……
「啊!」俞桑婉讶然,这些人她是认识一些的,有好几个人她都认识。
内里,陈柯见到了她。忙小跑着上来,「俞桑婉!」
俞桑婉着急,一把拉住他,「你们……不是今天的答记者会吗?」
「是啊!」陈柯点点头,「不过已经结束了啊!当然我们就散了……」
「散了?!」俞桑婉错愕,「怎么就散了?」
「噢。」陈柯笑着摇头,「赫连总统时间没调过来,他压根没出现。」
俞桑婉心头鬆了松,原来是取消了。
可是,陈柯又接着说道,「我们等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来的是赫连大小姐和秦家的秦梦舒……这么一来,赫连总统来不来都不重要了——这显然的,赫连总统和秦大小姐才是一对啊!」
「为什么?」俞桑婉心头一沉,声音都变得不像自己的。
「嗨!」陈柯一扬眉,「这不是显然的吗?本来就是闢谣的答记者会,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