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俞桑婉,赫连肆直接去了傅家。
原本,他也是要去拜访傅宪林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傅宪林作为首席专家却告病……既是如此,赫连肆唯有登门拜访。
……
楼上书房,俞桑婉正在给乐正生洗漱。
昨夜一整夜,乐正生都待在书房里,当然是为了节省时间。
「阿生,泡脚。」俞桑婉打了水来,蹲在乐正生面前,足浴盆里是放了药的。
另外把早餐递到他手上,「先吃着。」
乐正生轻声应了,「嗯。」
想想又问,「婉婉,你这样是因为我在帮赫连肆吗?」
「?」俞桑婉蓦地的抬头,「你说什么呢?我之前不是这么照顾你的吗?你这样说,我不高兴了。」
「不要。」乐正生扯扯嘴角,「我就是随口问问,开玩笑的。」
……
门外,管家早就被眼前这情况给怔住了,「总……总统先生。」
「嗯。」赫连肆微一颔首,往楼上看了看,「傅先生可还好?」
「这……这……」管家支吾着。
赫连肆蹙眉,「你们大小姐呢?」
「在、在楼上。」管家吞了吞口水,「我上去通报一下……」
赫连肆拦住他,「不用,我自己上去,在哪间?」
「应、应该在书房。」
……
「来。」俞桑婉拿起毛巾,「好了,擦擦脚。」
乐正生放下碗碟,「婉婉,我想上个洗手间。」
「好,我扶你。」俞桑婉站了起来,因为没有休息好,加上原本就贫血,这一下起的太猛了,身子一摇晃,「嗯……」
「婉婉!」
乐正生急忙伸手揽在她腰间,俞桑婉扶额靠在他身上,脸色不太好看。
乐正生蹙眉,责备到,「总是让我注意身体,你自己呢?就可以胡来吗?」
「没事。」俞桑婉笑笑,「我就是起的太猛了,走,去洗手间……」
两个人一转身,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赫连肆。
俞桑婉心虚,猛地推开乐正生,「阿肆。」
赫连肆面上无波,一丝表情都没有。
而这边,乐正生眸光一暗……他始终明白的,他怎么可能比的过赫连肆?
赫连肆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过身离开。
「阿肆!」俞桑婉一紧张,迈开步子要追出去。
可是,想了想身后的乐正生,又回过头,「阿生?」
「去吧!」乐正生勾唇,朝她挥挥手,「我没事,你去跟他解释清楚,我们刚才确实没有什么。」
俞桑婉眉头紧锁,终究还是追出去了!
「阿肆!」
俞桑婉追出去,赫连肆已经到了院子里。听到她追过来,他蓦地的停下,转身面对她,「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俞桑婉顿住。
赫连肆闭了闭眼,显然是很焦躁。「你追出来,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现在听你说!说啊!」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俞桑婉却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乐正生是在帮他?她这么照顾他,也有这个原因?赫连肆这样骄傲的人,真的能接受吗?
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会不会更激怒他?
「我,是在照顾他。」俞桑婉斟酌半天,只说出这句话。
「哈!」赫连肆哂笑,「照顾?需要那样抱在一起吗?」
「……」俞桑婉垂眸,不想争辩。误会了吗?误会也好,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这次乐正生舍命帮了他,无论成功不成功……俞桑婉都没有理由再辜负他了!
她的心里,不是不苦的。俞桑婉喉头髮硬,「对,不是误会……我们确实,抱在一起。」sriq
「你……」
赫连肆惊愕,瞬间扬起了手。
俞桑婉认命的闭上眼,他要打她……打吧!她不会躲,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到了最后,所有的人都在为难她!
「啊!」
赫连肆低吼一声,收回了拳头。
浓眉紧蹙,压抑着说道,「即使如此,我还是舍不得打你!俞桑婉,听着……我不再宠着你、不再让着你!不是全部,我不要!」
说完,猝然转身。
俞桑婉呆愣在原地,想起很多年前,赫连肆还是谨轩,他也是这样说……不是全部,他不要!
「谨轩……」俞桑婉抬起手,捂住嘴巴。她害怕自己哭出声,或是叫住他!
「谨轩,我是爱你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所以,对不起——」
……
回到楼上书房,洗手间传来『嘭』的一声!
「阿生!」俞桑婉一惊,赶紧冲了进去。
只见乐正生虚弱的倒在地上,抚着额头,另一隻胳膊费力的支撑着地板。
「阿生!」俞桑婉慌忙过去,蹲在他面前。
乐正生朝她笑了笑,「对不起啊!又给你添麻烦……」
「不要这么说。」俞桑婉很难过,要不是因为她,乐正现在也不用这么受罪。
俞桑婉把乐正生扶了出去,「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呢?」乐正生问到。
俞桑婉蹙眉,「他来找我爸,我爸不在……应该是去找他了。」
「嗯。」乐正生蹙眉,「不清楚师父是怎样想的,我们能做多少是多少吧!」
「……好。」俞桑婉努力挤出个笑容,「一会儿护士过来,你的治疗还是要照旧。」
乐正生点点头,「放心,我懂。」
楼下,医生和护士来了。
俞桑婉看着他们给乐正生输上液,乐正生一隻手打着针,另一隻手还在飞速敲着键盘……她心里不忍,别过脸去。
口袋里手机在震动,是欧冠声发来的信息。
——俞记者,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