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俞桑婉慌忙拉住他。
陈柯的手已经伤了,关节处磕破、渗出血来。
「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小姑娘吗?真的要人哄着吗?」俞桑婉一着急,皱着眉口气也不好,「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大哥对你好不好,你自己感觉不到?他这么纵容你闹,还要怎么样?还有,你和赫连霜一个病人置什么气?」
陈柯怔忪,止住了动作。
「哎。」
俞桑婉嘆息着,叫来管家,「把医药箱拿来。」
「是。」
陈柯还是一动不动,俞桑婉只能蹲在他面前,拿药棉给他清洗伤口。偶尔,他也会扯一扯嘴角、挑一挑眉。
「疼吗?我轻点。」
陈柯不由看向她,「赫连肆哪里这么好?他连名分都不能给你,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还这样为他?」
「嗯……」俞桑婉顿了顿,反问他,「你这么折腾,难道不是因为在意他吗?他好不好,相信你比我清楚……你虽然离家这么多年,但你们相处的时间,比我要长的多。」
陈柯一怔,笑了,「他真是好福气,而我……什么都没有。」
「不会。」俞桑婉轻轻替他上药,「你大哥很疼你,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是在找你,那时候还在东华——你丢掉的地方。」
「……」
陈柯猛地抬头,不敢相信,「是真的吗?」
「当然。」俞桑婉点点头,把创可贴贴上,「他不爱说话,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但是这一点却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要他对你说什么暖心的话,那真是难为他。」
陈柯默了默,「可是,当年你……」
「呵。」俞桑婉失笑,「还计较当年的事?我问你,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你对我有那种感情吗?」
陈柯语滞,不说话了。他和俞桑婉本就是相近的年纪,即使是当年也谈不上感情……更何况,已经隔了这么多年?
「哎。」俞桑婉嘆息着摇头,「佩佩……是个好女孩。」
「……」陈柯猛抬头,「佩佩她……还好吗?」
俞桑婉摇头,「这个我不帮你问,你要想知道,就从这里出去……自己去问她!男人要有男人的担当。你大哥以前常常告诉我,你丢的时候虽然才12岁,但是已经很聪明、能干了,怎么……这些年退步了?」
陈柯垂眸,许久才开口,「我……知道了。」
俞桑婉鬆了口气,其实陈柯的问题并不难处理……不管长辈们的纠葛是怎样,俩兄弟确实都是好的。
蓦地,楼上传来一阵尖叫!
「啊——」
俞桑婉和陈柯都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
只见赫连霜从楼上冲了下来,不管不顾的往外跑!
「阿姨!」
「妈!」
赫连霜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直衝着玄关就跑了出去!
「管家!」俞桑婉慌忙叫来管家,「快!大小姐跑出去了!」
「啊?是!」管家连连点头,立即带着人追了出去。
俞桑婉着急,也跟着往外跑。脚下一个不稳,崴到了。「哎哟!」terq
「你没事吧?」陈柯忙扶了她一把。
俞桑婉摇摇头,神色焦急,「阿姨最近很不对劲啊!她这样跑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岂料,还真是被她一语成谶,给说中了!
管家满头大汗匆匆忙忙过来报,「俞记者,大小姐不知道去哪里了?」
「什么?」俞桑婉不能相信,「你们这么多人,追不到一个病人?」
「哎……」管家愁眉苦脸,「您有所不知,大小姐从小在观潮长大……刚才又晚了一步,大小姐要是有心不让属下们找到,那还真是困难——」
俞桑婉着急的扶额,怎么办?赫连霜现在这种状态,她能去哪儿啊?
「翻!」俞桑婉低吼,划了一圈,「把整个观潮翻一遍,也要把大小姐给我翻出来!」
「……是!」管家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俞记者、果敢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陈柯蹙眉,「要是在观潮还好,如果不在呢?」
俞桑婉心头一跳,这一点她也想到了,「这事不能大张旗鼓,事关赫连家家事……我来想办法。」
——
墨趣书吧。
陆宇森守在这里,已经很多天了。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陆宇森抬头看看四周,依旧没有等到人……看来今天又扑空了……
对面的墙角里,傅明珠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办?陆宇森一直守在这里,她是哪里也不敢去!
没办法,看来还是得继续住酒店。
一咬牙,转身要走。
「哟!」前面站着一群人,对着傅明珠扬唇一笑,分明是不怀好意,「要去哪儿啊?」
「我……」傅明珠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感觉到了危险,连连后退,「你们是什么人?想要怎么样?」
「不用紧张。」其中一人指指不远处的车子,「我们少爷,想请傅小姐上车一叙!」
叙?叙什么?傅明珠这些年活的太孤单,根本连朋友都没有。她惊慌的摇着头,「我不认识什么少爷,请放我走!」
「哼!」那人一笑,手一抬,「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绑走!」
「是!」
「放开……唔……」傅明珠的嘴巴被一块手帕捂住,瞬时意识丧失,晕了过去。
「抬走!」
陆宇森从书店出来,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上面是个陌生号码……
「餵?」
「叔叔!」里面是俞桑婉焦急的声音,「我是桃桃!」
「桃桃?」陆宇森颇为吃惊,「找我有事?」
「叔叔,阿姨刚才从观潮跑了出去!这事我认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