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楼上走下来,不是陆谨轩又是谁?
众人皆是一惊,「赫连总统……」
只是,刚才还被议论,因为精神错乱而藏着不肯见人的赫连总统……此刻眉目舒朗、眸光犀利,哪里像是有半分精神错乱的样子?
众人下意识的往后退,躬身低下头。
唯有秦少驹,他是这一场巨变的始作俑者!
「你!」秦少驹大惊,指着陆谨轩,「这是怎么回事?」
陆谨轩勾唇,「是啊,怎么回事?我还想问问呢?怎么,我睡个午觉,还要被尔等骚扰?!这是什么规矩?尽然到我的观潮内院来撒野?看来有些人,真是嫌命长啊!」
最后一个尾音,狠狠一收,让人不寒而栗。
陆谨轩朝小馒头伸出手,「清明,来,过来。」
「爸爸!」
小馒头委屈的扑向父亲怀里,脑袋埋在父亲颈窝里,「呜呜……爸爸!他们欺负我。」
陆谨轩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是吗?不哭……爸爸不是教过你,哭泣不是男子汉干的事,想要不被人欺负,只有以牙还牙!打回去,知道吗?」
「嗯!」小馒头用力点着头。rz90
秦少驹见状,心依然虚了。
「你搞什么?」他胳膊一甩,「你根本不是赫连肆!真正的赫连肆,已经疯了!」
闻言,俞桑婉心头一跳,这个秦少驹……又要搞什么?」
秦少驹眼底发红,大笑起来,「哈哈!这孩子叫你爸爸!你其实不是赫连肆!你是陆谨轩对吧?」
「噢?」陆谨轩扬眉,笑容淡定,「看来,疯的不是我,而是秦少驹你!我的外甥……陆谨轩,五年前已经过世,这件事情,有谁不知道?看来,你真是病的不轻!买通我的医生,要的就是逼我下野吧?」
「买通?」秦少驹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
陆谨轩轻笑,朝楼下喊了一声,「进来吧!」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屏气。
玄关处一阵动静,竟然是陈柯带着季晴进来了。
他们快步走近,躬身道,「赫连总统。」
「嗯。」陆谨轩微一颔首,看向季晴,「说吧!秦少驹是怎么买通你的?」
「是。」季晴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各位,我是赫连总统的心理咨询师……大家都知道,在这个位子上有很大的压力,所以……赫连总统定时会有缓解压力的心里疏导,现代人有条件的,很多都做这种治疗。」
她顿了顿,蓦地指向秦少驹。
「这个人,前两天,突然来我的诊所,给了我一笔钱,要我做一份假的病历,指控赫连总统精神错乱!根本不能担任国之大任!」
秦少驹疯了,嘶吼道,「你他妈闭嘴!诬陷,这是诬陷!」
「哼。」季晴冷笑,「诬陷吗?我这里可是有视讯记录的……要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闻言,秦少驹僵住。
他算是明白了,赫连肆设计了一个套……就等着他往下跳!
这么多年来,从正途,他根本找不到办法将赫连肆拉下马……是以,他也是被逼急了!
突然,他看向陈柯。
「陆昱轩!这个人,不是赫连肆,是你的哥哥!」
秦少驹拿出了最后一张王牌,「现在需要你指控他!你不要忘了,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希望他一无所有吗?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揭穿他,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瞬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柯身上。
沉默良久,秦少驹催促,「陆昱轩!」
陈柯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确就是陆家多年前遗失的二少爷,但是……我的兄长五年前已经意外身亡!」
「陆昱轩!」秦少驹气急败坏,上来要撕了他!
俞桑婉吼道,「来人!」
亲卫兵立即上前,拦住了秦少驹。
秦少驹大骂,「陆昱轩,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过了就不能后悔了!」
陈柯淡笑,环视一圈四周,「各位,我陆昱轩,从家中遗失时,已经12岁,所以,家里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我的兄长陆昱轩和舅舅赫连肆,的确是年龄相仿、外貌酷似。」
他顿了顿,看向陆谨轩。
「所以,这一位,的确是我的舅舅、赫连总统!」
陆谨轩不动声色,微一颔首。
兄弟俩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已经足够。
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正如赫连圩说的,母亲曾经的过错,使得他这辈子都必须要以赫连肆的身份生活下去!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妨碍他一家团圆……
「啊!」秦少驹大吼,「你们……你们串通好的!」
他不断挣扎着,「放开,放开我!」
陆谨轩蹙眉,看向他。
「秦少驹,你本事国之栋樑,但是心术不正,今天更是带着人来观潮……企图逼我下野!但,有幸天理昭昭!狼子野心,终究不能得逞!」
话锋一转,「来人!把秦少驹给我拿下!」
「是!」
视线环视一圈四周,「还有,今天来观潮,打扰我妻子休息的人……一个都不要走!全部登记在册,会让内阁重新给你们製作考核表,如果有不通过的,麻烦你们……哪里来的,哪里去!冠声,交给你了!」
「是!」
欧冠声高声应着,他激动的都要哭了……他的主子实在是太酷了!
闹哄哄的场面结束,所有人都退下。
小馒头也被管家抱走了,只剩下陆谨轩和俞桑婉。
俞桑婉眼巴巴的看着他,视线渐渐模糊。
陆谨轩走过来,轻抚着她的眼角,「不哭……都过去了,都结束了。」
「呜